-----------------------Page33-----------------------《徙》作于1981年，讲的是1925年的事。我读小学是1976年，没唱过校歌；念中学是1981年，没听过校歌；上大学是1987年，也未遇校歌。我问过很多人，大部分摇头，偶有大学校歌者，也不怎么唱，或不会唱。正文那些消逝的歌（2）歌声走远了，替它的是校徽、校服、校铭。wＷw。hＡosＨＵdＵ。cＯＭ这些后来的东西都差不多，似乎没人在上面动脑子。比如校铭，不外乎“学高为师，身正为范”“积极、奋发、进取”之类。没有人想和这些词语发生关系，也发生不了关系，它们矗在那儿，像木桩。走遍全国都一样，所有校园都是一个校园。面孔一样，气质一样，课程、考试、标准、任务都一样。像是彼此抄袭的结果。我想，我的孩子再也遇不到汪曾祺儿时那样的歌了，再也使不出吃奶的劲唱什么了。心变了，人也懒了。大人成了乏味的大人，孩子成了无趣的孩子。这个时代，虽不乏伟大的创意，但唯独少了一些伟大而幼小的灵感。少了为孩子服务的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