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不知：天上不会掉馅饼。可《红楼梦》中，天上却掉下个林妹妹。在这里，千真万确，天上掉下个书法家。
说的是，在长江下游巢湖附近有一个无为市。这无为市可不一般，不但是鱼米之乡，物阜民康，而且文化底蕴深厚，历代辈出名人，特别
是这里的人们酷爱传统书法，用当地人话说就是“大人孩子爱写毛笔字”。早在20世纪中叶，无为市的中小学校一直坚持书法教学，乃
至八十至九十年代，一些机关干部写作公文，特别是有的领导干部修改、审批、签署公文，多以翰墨为之。此地堪称中国书法之乡。
无为市有一位副市长，姓“无”名“不为”。在20世纪八十至九十年代，他任职近20年。市长、副市长们分工，无不为长期分管文化
、教育、体育。在当地大多数干部中皆知，凡无副市长签批公文，无论是“同意”或“不同意”，始终坚持用翰墨，每次还认真签署上自
己的大名“无不为”。
有一次，这位无副市长去北京行政管理学院进修一年。他分管文化教育，又时逢本市所安排文化活动最多的一年，其中“全市书法展览大
赛”便是一项重头戏。按书展大赛筹备组议定，在展厅中必不可少有分管文化市级领导的作品。经电话联系，在北京进修学习的无副市长
答复说：“如果非用我的书法作品不可，就由在家的秘书从我所签发的文件中找几个字，复制处理一下参展吧。”
还别说，无副市长展出的书法作品，虽然是经放大拼接的，但装裱后却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这幅书法作品共10个字，即“同意不同
意，无为无不为”。
当然，作为分管副市长，在本市书法展览大赛他享受评委待遇，尽管参赛不评奖，不过其书法名声从此不胫而走。仨传俩，俩传仨，无副
市长的书名经众口沸扬后，在本市书法家协会换届时被吸纳为会员、推选为常务理事、市书协主席。真可谓“书运”亨通，扶摇直上。
值得一提的是，20世纪九十年代，中日邦交在各个领域的活动强化频繁，经双方协调，上级批准，无为市与日本鸟曲县结为友好城市，
应邀互派访问团，每年都有几起。日本在书法方面的群众团体名曰“书道会社”。有一年，应日本鸟曲县书道会社邀请，无为市书法家协
会组团访日。于是，以无不为副市长为团长，还有几位市内外甚至省内外著名书法家，组成一个精干的书法家访问团。毫无疑问，无团长
必须带上跟随他多年的办公室副主任兼秘书。这位虽然并不擅长书法，但在照顾领导生活、工作参谋等方面是个不可多得的行家里手。
日本鸟曲县书道会社，以社长野草太郎、副社长松茅次郎与秘书长尉迟永彬为主，诚挚热情地接待了无为市书法访问团。在几天的游览、
参观、宴请活动后，互相告别前的主题活动项目，必然少不了一场中日书法家联谊“笔会”。
中日书法家笔会表演，日方做了精心准备，取消了素日练字所用的榻榻米，而在红地毯上放一高腿几案，除精制的笔墨外，并准备了4―
6尺丝宣。
日方主持人宣布笔会开始后，按要求中日书法家相间挥毫。几位中日书法家当仁不让，笔走龙蛇，翰墨风格迥异，各有千秋，俱堪称佳品
，每一位驻笔，无不赢得彼伏此起的掌声。中国无团长的挥毫尽管安排在最后，也是他始料不及的，只有向秘书求教。秘书也毫无思想准
备，便急中生智向领导耳语：“您只管精神放松，就书写您平时头脑中印象最深的几句话，听我的没问题!”
于是，咱们这位无团长从容地拿起一杆中号狼羊兼毫，秘书忙帮他铺好一纸6尺宣。但只见他那高大身躯先是挺直，一边思忖，一边用左
手小指一下那乌黑的大背头，左脚还在红地毯上挫了两下，而后右脚掌蹬地，全身前倾蘸饱墨汁，左手把右手衣袖微微向上一捋，只听到
毛笔与宣纸接触的“刷刷刷”声响个不绝(中间好像又舔一次墨汁)，所书写的6尺行书横幅内容是“无为无不为，无不为无为，同意不
同意，不同意同意”。书写完抬起头，环视一下站在周围的人们，轻轻地放下笔，长吁一口气，这时他紧握两只湿漉漉掌心，倍感周身发
热，就如同完成一项沉重的体力劳动，无比的畅快。
此刻，若大的厅堂空气似乎凝滞，人们的呼吸好像停止，经数秒钟沉寂，便暴发出日本人连连的“么西”与中国人的“好”、“好啊”，
伴随着不绝于耳的掌声。
据悉，在中日书法界“无不为书法效应”曾名噪一时，也有人倡导应举办一次“国际无不为书法效应学术研讨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