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年前，爷爷、种的是地主家的农田，披星戴月苦熬煎。咸菜稀粥接不上溜儿，饥寒交迫，长夜难明赤县天。
六十年前，春雷一声震天响，来了救星共产党，穷苦人翻身得解
放，分了房屋又分农田，当家作主心里甜。
五十年前，父亲、种的是公社的田，急于求成进入社会主义，天灾人祸度过困难时期整三年。
四十年前，“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种啥自己说了不算，饿着肚子搞批判，大帮哄，大串联，“文化大革命”十年的
岁月，历史的教训，一提起来苦涩心又寒。
三十年前，我、种的是联产承包的田，改革开放我买了拖拉机，不再面朝黄土背朝天，低头插秧腰腿酸，机械代人付其劳，我坐在拖拉机
上，手握方向盘，逍遥又欣然。
二十年前，市场经济我种田。塑料大棚进田园，蔬菜瓜果四季香甜，自己吃不了，卖给城里人，繁荣了市场，富了咱乡下人。笑声飞出农
家院，飘落在无垠的粮谷田，伴着庄稼拔节的声音，手机彩铃喜讯频传。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家用电器一应俱全，城里人开始羡慕咱。
十年前，我种的国家免税的田，纳粮缴税千古事，今朝农业免税赋，古今中外未见闻，惠我农民党恩添。
如今，我种的是国家补钱的田，补农资，送农机，赠农书，科技进家园。沧海桑田小康路，衣丰食足悠闲酒，挥毫泼墨诗文酣。
如今，乡下有良田、城市有楼房，时毛穿戴比名流，昨天聚亲家三代，约定同乘飞机赴北京共到海南游览锦绣河山。
三代种田人，天壤之别，千差万别，从饥寒交迫到温饱，富裕之家真幸福，扭起秧歌跳起舞，咱庄稼人高兴的事儿说也说不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