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纪50年代在无锡邮电局工作的十年是我一生中的黄金时代。而邮电报对我的恩情更是终身受益，永铭肺腑。
1959年底，我已离开了邮电，但知道中国邮电工会出了一本《邮电职工文艺创作集》，但不对外发行。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给报社写
了一封信请他们代买一本。不久书果真来了。通联组同志还附了一封信。信上热情地说：“因为您过去是咱报的通讯员，常和我们联系，
我们编辑室的同志都知道你，目前你熟悉的两位同志都不在家，但我们都可以满足您的要求。你要的书是全委会宣传部发行的，现在已改
变了组织，不好去买，但在咱们编辑室还有一本就送给你。”
当时我真是欣喜若狂，把书紧紧地贴在胸前，唯恐被人抢去似的，真想大声地喊出声：谢谢同志们没有忘记我，还对我这样好，我该用什
么行动来报答你们呢?
《邮电报》是我们企业自己办的报刊，报社同志都把通讯员看成自家兄弟姐妹。我从小没有父亲，没有亲兄长，就把报社同志当成父兄辈
看待，再加上我从小爱看小说，对文化人特别敬重，所以很快对报社同志产生了信赖和亲切感，无话不和他们说。我常把无锡邮电局比作
娘家，那报社也成了我的娘家了。
1951年上海的《华东邮电工人报》在发展我做通讯员时对我提出了要求：“请你要下决心下保证自学不厌，每次能耐心、细心写作，
碰到困难不灰心，不低头，积极为报社投稿，为全体同志写作，在党、团、工会的领导下积极工作和学习，写出有作用、有意义的作品来
。”这些话我都牢记在心直到现在。
1953年华东邮电停刊，部分同志到北京去充实《中国邮电工人报》(《人民邮电报》的前身)。我也成了《中国邮电工人报》的通讯
员。直到1957年反右运动后期，才和报社失去联系。
我是1949年随着解放军进入无锡邮电局的，开始时是做话务员，对这工作我并不是很热爱。认为每天对着话筒啊呀啊的，没出息，没
前途，对国家没有贡献，心中很矛盾，就写信向报社同志倾诉。编辑同志来信说：“你说的爱好文学，我们问你有脱离实际的文学吗?我
们常说你的工作环境不错，只要把个人爱好和工作结合起来，不但不矛盾，而且是学习写作的好材料，希望你留心生活，关心生活，体验
生活，当你在工作中感到有价值时，你会感到快乐和幸福
的。
在几年的通讯员工作中，我写别人。别人的事迹深深地打动和教育了我，使我更加热爱我的工作，热爱中国共产党，热爱我们伟大的社会
主义祖国。立志做一个对社会有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