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一千年前的黄河，是否还在如今的河道上奔涌。
试问：人的一生，能遇上几次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东?
悠长的岁月漫过头顶，蒲津渡口打捞上来的“开元铁牛”，成了时光最孤独的铁证。
有时候想啊，人生如是在风浪中探寻归宿的旅程;铁牛就是此间等候摆渡我们的神灵。
十年，百年，千年，或者更加遥远。一直等到时光锈蚀成斑驳的碎片，亿万斯年的变动，仅仅是我们相见后，短暂的刹那之间。
守候，守候。岁月沉积的思念，一年比一年深厚。
不能说话。也不会说话。于是，我潜伏在河水的东岸，沉默着，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