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我留他一起喝咖啡，想听听他的成长故事。 　　阿达说，他小时候的确顽皮，精力过人，安静的时间没法超过0分钟。以今天的标准来看，正是典型的“过度活跃”儿童。 　　这样一个小男孩，当然是家长及老师的噩梦。最后，父母决定把责任外判，阿达被送到了美国。 　　美国给了他更多的自由。阿达更贪玩了，中学阶段，他是在跟同学踢美式足球，打篮球、棒球、冰球，钓鱼和滑雪中度过的。 　　考大学前，阿达才发现，自己的成绩不好。一流的大学对他没兴趣，他几乎要放弃，最后，一家不知名的大学总算接受了他的申请。 　　毕业那年，两位师兄邀请他一起驾车去另一个州参加面试，一家世界知名的网络公司需要一名网站负责人。 　　两天后，他们到达时，发现申请人数过百，大部分是名牌大学的优等生及专业人士。 　　结果是，阿达被雇用了——这份工作需要的，正是兴趣广泛的通才。 　　后来，他被猎头公司看上，转而效力香港某电视台。我们现在通过网络观看的节目回放，就是由他一手促成的。 　　阿达谦虚地把自己的成功归为：九流学识、三流大学、一流运气。但他承认，好奇心及无限的精力成就了他。 　　临别时，我问他何时会生儿育女，他赶紧摆手道：“不敢，不敢。”他哥哥岁的独子也被学校发现有“过度活跃”的倾向，被校方要求就医，每日必须在社工的监督下吃药，方可上课。 　　同样“过度活跃”的儿童，出去的成了人才，留下的，要吃药。这真是教育的悲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