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下身子耕耘、劳作，一点一滴地去偿还我所欠下的‘文债’……，以致抚慰我这颗犹如松树皮般坚韧的毫不动摇的心灵，去赎回我那
一缕缕亲情、友情，以及曾经欠下的，至今一直也无法偿还的那份爱!”――摘自宋元昊随笔《天路漫漫》

走近宋元昊的时候，正是草长莺飞的早春三月。其时，他正在他自封的“烂笔头”文苑里伏案疾书，为他新出版的小说集《惊梦红土》题
签。瞧，刚刚兴建起的三层楼房，窗明几净，门前是一块阔大的坪。再往前，便是菜地和果园了。散漫的菜畦里，紫色的豌豆花正在安静
地开放，丝子伸着细细的触须在风中摆动，极尽柔媚之态。旁边的空地上，十几株翠绿的柚子树摇曳生姿。在这样怡人的春景里，作家宋
元昊为我展开了他在漫漫文学路上刻苦勤奋的生动画面。
宋元昊中等个头，身材匀称，待人热忱、诚恳，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仿佛能透过茫茫的雾霭而看到红土地的灿烂前景。提起他为何自
称“烂笔头”，他说不光是自谦，而是以为必须把笔头写烂才能写出好的作品。眼下，他虽然很少用笔了，也同晚辈人一样使用电脑写作
了，可‘烂笔头’在他的创作生涯中却烙刻下深深的印记――
宋元昊喜欢开“早车”。每天凌晨三、四点钟，他都习惯性地起床做操，坚持个把小时健身运动，然后泡壶清茶，填几块饼干，便开始读
书、写作。无论寒暑，几十年如一日地坚持了下来。伴着笔耕不辍而来的，自然是累累的文字硕果。据不完全统计，他至今已在全国12
0多家报刊杂志发表诗文400余篇(首)，加上新闻作品至少书写下500万字左右。从《中国文艺》、《北京文学》、《中国工人》
、人民日报、农民日报、光明日报、经济日报等国家级报刊，到江西日报、赣南日报、文化时报、光华时报、上海侨报、《党史文汇》、
《广州文艺》、《章回小说》……无处不留下他耕耘、猎涉的足迹。他被授予“全国百佳优秀新闻文化工作者”、“全国当代散文家”、
“中华知名艺术家”、“杰出书法家”等诸多殊荣，近百篇作品在各级各类征文评比中获奖，其中《惊梦红土》一书获第九届全国优秀文
学作品金奖。宋元昊告诉笔者，在他发表的文字中，红色题材作品占有六成以上，他是这片红土地的直接受益者。他坦诚地说：“我希望
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红色金矿开采工’”!
说起成绩，宋元昊一直很平静;当说到他的创作时，他却变得很激动了。他与文学结缘，还得追溯到1971年。那时，他刚刚穿上草绿
色军装;从“谷箩里”筛选进“米箩里”，他由衷地感到肩上的重托与使命。站岗时，他吟诗一首《献上画卷献上心》，并把它寄给福州
军区《前线报》。很快，《前线报》以醒目位置并带花边地刊登了他的这篇处女作。四十年了，他对那首心灵之歌记忆犹新，他情绪激昂
地背诵起来：“提来赣江水，扯下漫天云，精心绘制革命画，献上画卷献上心……”只见宋元昊的手势忽起忽落，眼前恍如重现了当年那
个生龙活虎、胸存壮志的“最可爱的人”!
良好的开端，无疑是最鼓舞人最激励人的。打那以后，宋元昊迷恋上了文学创作，他祈求通过文学艺术来抒发自己对于家乡这片红土地的
赤子情怀。那是一段宋元昊纯粹为了文字而“出走”的经历――
1996年10月，中国残疾人长征义演团来到瑞金，准备从瑞金出发，重走长征路。宋元昊得知后，他被这群残疾人表演艺术家的义举
深深地打动了。正好，长征义演团缺一名随行记者，曾担任过县广播站站长的宋元昊恰巧是个内行，一经洽谈，相见恨晚。由此，他随着
义演团且行且写。凭着职业的敏感与睿智，他把这条“红色新闻”寄给了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行至湖南，“新闻和报纸摘要”节目播发了
这条要闻，开创了瑞金自采稿件“上中央台”的历史。宋元昊掩饰不住兴奋之情地说，一连好几个夜晚，他都没有睡好觉。
宋元昊力求以新闻铺路，以文学而铸就他心中的梦。1999年，他被聘为香港《大公报》深圳办事处资深记者，尽管每天都得象蜜蜂采
花似的忙于跑新闻，可他也要‘见缝插针’地静下心来咬文嚼字、咏诗作文。午休，同事们都伏案眯眯眼、打个盹，而他却趁着这个难得
的工作间隙看书、写作，给自己充电。虽然久日在外，可他对生他养他的这块红土地总是十分痴情。2003年初夏，他凭着自己的生活
积累与体验，仅仅六、七天时间就写出了2100多行长诗《一撮乡土》，并很快在《中国文艺》杂志大型刊物上登了出来。
几十年来，宋元昊一直致力于“红色金矿”的开采与挖掘。《长征第一山》、《巍巍红军山》、《祝福红土地》等一篇篇作品相继问世。
更值得一提的是，在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成立七十周年之际，他的第一部文学专著《苏维埃迁都前夜》付梓出版。有位部门负责人读
了他的书后送给他四顶“大”字头的“帽子”：大智若愚、大作不凡、大器晚成、大头在后。当笔者问起此事时，宋元昊嘿嘿一笑，他说
：“那是过去的事了。”
缘由对年近百岁的父母双亲的牵挂，身为长子的宋元昊结束了为文下海的经历，而毅然回到了这块给他带来欢乐、痛苦、荣辱、沉浮、歌
唱、哭泣的红土地。回春的候鸟，重新垒起新的巢;宋元昊同样在营造又一方人生耕耘、写作的栖息地。
“那是一段最清静、最用心、最出作品的好时光!”提起他居住在大山里四年多的田园生活，宋元昊显得很惬意，他的眼神里充满着对那
段日子的留恋与神往。
2004年春天，宋元昊以仅有的少许积蓄，租赁经营了瑞金市云石山乡沿坝村的数千亩山地。为此，他举家搬进山里“安营扎寨”，真
正践行了一段具有诗意性的“耕读”生活。一如“采菊东篱下”的陶渊明，淡泊名利，避于闹而沉于静;一如苦伴青灯，伏案搏杀，钟情
于那份对文学艺术无悔追寻的梦想，他书写出一篇篇优美的文章、一个个鲜活的人物、一段段感人的故事。读倦了，写累了，他上山种树
，下田摘菜，饲养鸡鸭，调教狗猫;看鸟儿长翅学飞，听蝉儿聒噪乍鸣，他不由得诗兴大发，文思泉涌……。
“天子地头山青水秀酿茶酒，耕读园里书声笑语煮诗文。”四年多来，他的散文、诗歌等作品像长了翅膀似的纷纷飞出大山，见诸于国际
国内的各种大小报刊、书籍。诚然，他深感欣慰的还是出版发行了小说集《惊梦红土》。这部由大众文艺出版社出版、《作家报》总编辑
张富英作序的中短篇小说集，一经面世，就引起了极大的反响。《作家报》、《赣州晚报》等报纸刊登了作品研讨会的消息以及有关评论
文章。小说集被首届“中华之魂”全国文学艺术作品征文公益性活动评为一等奖。
最近，宋元昊又收到“《惊梦红土》入选‘星光杯’感动中国、全国大型征文活动优秀文学作品一等奖小说集”的通知。只见宋元昊手执
钢笔，在他的作品记录中又添上了遒劲有力的一笔。他说：“为文如同在大海里‘掏金’，我凭着手中的‘烂笔头’，沿着文学之路一路
走来，一路拾取，虽没拣到‘金元宝’，可我却自得其乐!”说到今后的打算，他说他准备结集出版诗歌硬笔书法精选《真爱流过的轨迹
》，以及散文集《红尘雾雨》，这些诗文几乎都和红土地有关。呵，夕阳如金，宋元昊深信自己往后还能做好多事呢!
走出“烂笔头”文苑，捧读《惊梦红土》，那段深沉的文字赫然在目：“天不负我，时不负我，勤奋更不负我。我犹如南方的一株樟树苗
，把根深深地扎进这块红土地……”
路漫漫其修远矣，岁度“花甲“的宋元昊，攀沿着那条“天路”，上下而求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