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荣五明佛学院上师索达吉堪布最近出版的《残酷才是青春》中，讲了这样一个故事：很久以前，有位公差押解一名犯了戒规的和尚去京
城，路途遥远，公差每天一早醒来，必做四件事：一是检查包裹，里面的盘缠、衣服都在否;二是检查公文，只有交了公文画了押，才算
完成任务;三是押解的和尚;四是他自己。“四在”俱全，他才放心上路。天高地远，寂寞行走，两人彼此照应，日复一日，关系如同朋
友。
有一天，风雨交加，赶了一天路程的他们肌肠咕噜投宿破庙。和尚对公差说：“我给你去打点酒来，今天就放松一下。”于是，公差打开
枷锁让和尚去了。不一会，和尚打酒归来，还捎了不少下酒菜。公差喝得酩酊大醉，倒头便睡。清醒和尚当即从怀里掏出一把刚买的剃刀
，将公差的头发剃得精光，然后扒下他的衣服换上，又将自己的僧衣裹在公差身上，连夜逃跑。公差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时分，他急忙
检查四样东西，包狱在，公文在，和尚不见了，猛然发现自个儿头剃得光光，身上裹着僧衣，这不是和尚在么?再找自己，却找不到了，
心里嘀咕道：“和尚还在，可我呢?”
一夜间，从“公差”变为“和尚”让人扑哧。但静坐慎独时，找不到北的“现代公差”影子，包括自己在内的不少人身上能说绝对没有?
在这充满诱惑而繁杂忙乱的信息时代，上至天文地理，下至柴米油盐，纵是五洲四海、天涯海角，一按一搜，没有一样不可在爱疯、爱派
、电脑中找到。然而，原本用不着找的“自我”，有时恰恰遗失了，纵有再先进的通讯工具，当“屏蔽隐身”时，就难见“庐山真面目”
了。
在“人生得意自辉光”时，春光明媚，春意盎然，春风满面，春色撩人。此时最容易心酥骨痒、自以为是，似乎我讲的话，字字有理、句
句有道，倘若听到不同意见，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不说，甚至产生“与我唱对台戏”的疑心;我做的事，无论大事小事，每件都闪现
成功的光彩，值得总结借鉴和推广，而旁人的支持与辅助，集体的智慧与力量，此时被淡化得可有可无……
在人人都是“麦克风”的开放时代，在你想说服一个人之前,不妨先扪心自问，我要说的这番话，我笃信的这个理，是存积于心灵的真情
实感吗?要说服人先得说服自己，坚守底线、留意黄线、敬畏红线、放步绿线这“四条线”的规矩遵循了吗?在“什么事可做、什么事不
可做，哪些事吃得消做、哪些事硬撑着做”的问卷上，做人立世的根本不能忘，答案不可随便写。可做、不可做关乎着政治生命;吃得消
做、硬撑着做维系着体能生命。心虚难成正事，懂得“种瓜得瓜，种豆得豆”这个理。
记得在那个只有特别需要才上照相馆的年代，有次出差在外，亲友相逢提出到照相馆拍张照片留念。于是，主人领我们来到了一家店名为
“不二我”照相馆，生意极好，我趁等候的时间，浏览起挂在墙上、摆在玻璃柜台中及供客人翻看的相册，那一张张照片，无论是构图、
用光，还是画质都显示出摄影师的不凡眼光，还有那“不二我”三个漂亮的书法，在相片右上角显得唯真完美。“不二我”的生意经，还
原的是一个真正的我。
相闻有位退休不久的老领导，几十年来，他除了体检，平时基本不上医院，大家都说他体质是一流的。可是退休清闲后，他总觉得混身不
舒服，是否病魔缠身?在家人陪同下，他去医院检查，医生通过望问诊切，再做了生化、心电图和CT等检查，一切正常。最后，医生送
给他十六字：“从忙到闲，从闲到慌，调整自我，宽心为常。”他笑着连连点头。
生活中谁都有这一习惯，一早起来，本能地对着镜子洗漱，胡子长了刮一刮，脸上有斑抹点粉，欲求美观着点彩，给一天的自我定个型。
因此说，发明镜子是一种伟大的创举，它让人归真不二。由此联想古人所言：“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
镜，可以明得失”的真谛。
当下，不少名人和老同志热衷擅写自传，追怀回溯生平往事。自传作为传记文的一种，其最基本特征就是真实。因此，自传中的我，就是
生活中真实的我，而笔触自传也是一个认识、寻找和再现自我的过程，把一个完整不破的自我写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