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西双版纳葫芦岛上的热带植物园是一部气势恢宏的植物长诗，那么与它相望不远的版纳雨林谷却是一首俏丽的热带雨林小诗。
记不得，近几年多少回乘车从景洪――勐仑公路经过，见离勐仑尚有5公里的路边，一座新崛起的公园大门上赫然五个大字闪烁――版纳
雨林谷。但因其名不见经传，便从无心思涉足其内。有时人的某些偏见，很容易产生极端，失去许多动人心境的精彩。
2003年3月的一天，我以一种不屑一顾的心态走进了这座公园。真是“不看不知道，看了吓一跳”。固然，我所说的“吓一跳”，绝
非有什么恐惧、惊骇可言，而是这座园林的精巧奇美。
版纳雨林谷不过是一条狭长的占地6公里多的沟谷雨林，它的东端有清流欢歌的南哈河潺潺流过，四周热带雨林植被完好，坐落于西双版
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勐仑片区的边缘。这同声名远扬的葫芦岛植物园、野象谷热带雨林景区、原始森林公园、傣族园等景区相比，它小得
有点望尘莫及。
不过，小有小的精彩，小有小的典雅。待参观游览完之后，我禁不住暗自惊叹：妙哉!版纳雨林谷简直是一座玲珑典雅的“苏州园林”。
只不过苏州园林全是能功巧匠的杰作，而版纳雨林谷纯是大自然的天然所造。
我不否认，这座“苏州园林”内，最具特色和最吸引游客的优势要数悬于茂林树间的“树冠走廊”。但我把它当作热带雨林的一首小诗来
吟哦，却是它具有植物物种丰富、保存完好的典型特征。试想，在这片热带雨林的弹丸之地中，光国家一、二类保护植物就多达8种，更
不用说各种神姿奇态的雨林景观满园皆是。
我坐在那条流淌于林间的溪流旁小憩，蓦然间竟产生许多遐想：热带雨林的组织结构，很像是最适于人类居住的城市又很像专门为人类建
造的公园，或者也可以说是一个国度的缩影。当然我所指的城市、公园和国度完全是富有理想主义色彩的。我不敢肯定上苍馈赠我们的热
带雨林，在原先是否带有某种模式或带有人的某种想象?
我看到了：在望天树、千果榄仁、高榕、四薮木、箭毒木等高大的树木之下，灯台树、苍白称钩风、多花白头树、重阳木等树的空中轮廓
的布局，会使人想起城市中鳞次栉比的“高楼群落”;接下来的琴叶风吹楠、青果榕、木奶果、树火麻、火烧花、勐仑翘子树等树种，很
类似城市街道两旁既非新潮又保持着历史厚重的“老字号商店”;靠近地面的三叉蕨、跳舞草、山乌龟、绿珊瑚、文殊兰等把一座“城市
”的“街道”美化得绚丽多姿;十分有趣的是这棵由毛枕果榕、苍白称钩风和多花白头树“雕塑”成的古藤攀榕，以31米的高度、悠厚
的历史神姿，三树共生，壮丽成中国目前已知的最大植株，成为这座“城市”象征性的“城雕”……
我的神思在这座“城市”里徜徉：我先从这棵“风倒树”上走过，就像行走在“城市”“街道”上空的“高架桥”，“桥”下阳光灿烂，
又是“车水马龙”的森林潮流;我走进这座“城市”的“博物馆”，诊稀古老的桫椤树青枝不朽，绿叶依旧。它向我讲述自己是第三世纪
侏罗纪时代恐龙的主要食物，因为西双版纳大地没有遭受第四世纪冰川的袭击，也没有受到造山运动影响，便凭借古热带雨林气候的潮湿
，繁衍成“恐龙时代的活化石”的“遗孑植物”;走进这座“城市”的“公园”里，我欣赏着重阳木托起的“空中花园”，红的、黄的、
粉白的、深蓝的附生兰花争艳斗奇，馨香交织……看见这几株琴叶风吹楠，光名字很是浪漫了我一阵子，后听说它又叫“争光树”，又使
我平添了几分肃然：1969年，中国和前苏联争战“珍宝岛”，时值寒冬，奇怪的是苏军坦克、机动车尚能正常行驶，而我军的机动车
因润滑油凝固，却无法启动。后来我军击中苏军一辆坦克，拖回阵地一经化验，发现苏军使用的润滑油中含有十四碳脂肪酸。可惜的是当
时我国的合成化学刚刚起步，难以工业化合成，只能从植物中提炼。很多专家知道，有一种名叫琴叶风吹楠的植物种子富含十四碳脂肪酸
，但不知道何处有这种植物?后来终于在西双版纳热带雨林中找到了这种植物，即时生产出十四碳脂肪酸，运到了前线……
这座“城市”真奇妙。我漫游在它的鲜花烂漫的“街心花园”里，竟拜见了“植物王国的舞蹈家”――跳舞草。怎么?它还有个名字叫风
流草。
其实，它没有华丽的色彩，没有迷人的身姿。一根细柔的草径上飘出五六条叶子的绸。
据说，当晨光肉红的手，牵着它舒展开绿绸时，山风拉出了林涛手风琴呼呼的节奏，山溪奏响了小提琴淙淙流淌的音韵，林鸟唱起了悠扬
的伴唱……
于是，它蓦然翩翩起舞。那舞姿是华尔兹?是探戈、伦巴?还是迪斯科?有人说是孔雀舞。因为这里是孔雀的故乡。
你看它跳啊，跳啊，每一个舞姿都注满对这片热土的深情和眷恋。
我被折服了，禁不住也风流地唱着歌，击掌为它助兴。它越跳越欢快，越跳越激情。
夕阳西下时，它的舞姿又悄然溶入了桔红色的霞光里。我相信，明天，它又将和晨光一道，跳一曲“西双版纳好”……
我看见那么多的鸟儿在“城市”的上空穿梭飞行，它们是这座“城市”最繁忙的“上班族”。你看，每一只啄木鸟都是森林虫害医院的独
立行医者;每一只画眉鸟都是忙于演出的森林歌唱家。
或许有庞然大物亚洲象一派王者风度漫步林中，但它们仅只是觅食、散步或玩耍，或者可以说是在巡视，呵护这座绿色的“城市”。
……
我的思绪从森林“城市”的冥想中走出，猛抬头，竟亲吻了一串从树上垂吊下来的玉兰花。那无瑕的美色，纯清的芬芳，更使我浓厚了对
这片雨林的深爱之情。
看着这串洁白的玉兰花，我突然想到那些挚爱森林、呵护森林的人们高洁的人格。
我吟哦这首热带雨林的小诗。它使我体味了诗的无穷意境，又给了我许多严肃的感知：在西双版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的总体设计中，按旅
游资源评定，版纳雨林谷被划分为一级珍稀植物景观区，这毫无疑问地显示了这片雨林的价值。同样，在西双版纳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中
，版纳雨林谷景区综合评价为一级景区，这也无可置疑地预示着这个景区拥有的前景。
如今，版纳雨林谷这首热带雨林景区中的小诗，已被评定为AA级景区，我确信它将来会上升为AAA级、AAAA级景区。因为这首小
诗蕴含的意蕴和境界是何等的深厚啊!
不过，我觉得这些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使这个景区成为永远的盖世风景。
短短三四年时间，版纳雨林谷以其保存完好的热带雨林吸引了成千上万游客。景区法人代表许斌先生，以一种高瞻远瞻的目光，崭新坦然
的姿态和高度负责的思想，诠释了一个私营企业家坦荡无私的襟怀。他说，西双版纳的热带雨林，是人类共有的珍稀瑰宝。我们投资开发
这个景区的立足点首先就是保护，没有保护，就没有景区;没有保护，就是犯罪。说句心里话，我并不企望超环境容量的游客拥到我们这
里来，以防对景区生态环境造成压力，导致对生态的破坏……
是的，许斌先生是很懂得森林脾气的。森林需要的是安静，超量的噪音分贝和浓量的二氧化碳，对森林有害无益。只有阳光是被实实在在
地用来转化能量之用，然后才有维持整个森林生态系统的能量转化为物质更换。
“许先生，你将如何对人流量加以限制?”我曾问过许先生。
“一句话，按科学规律。”许先生说，“我们的日环境容量指标定为：每人/20米游路，日周转率为6，由此得到环境容量为300人
次/日，年环境容量为108000人次/年……”
听着许斌先生的话语，我又突然想起了我在林中溪边看见的那串玉兰花，那样高洁，那纯美……
我感到许斌不是一个商人，充其量也仅只是一个儒商。因为，我也听到他在吟哦一首小诗――一首有关人生的小诗，一首有关人与自然和
谐的小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