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上古时期的地名叫“瓜州”，这里每一块绿洲都是蜜瓜的家园，每一块田野上都飘逸着蜜瓜的芳香;一块块平展展的瓜田点缀着葱茏
的田野，一畦畦瓜秧苗长得青青翠翠，挤挤簇簇，像是一块翡翠镶嵌在大地上。夏天，数不清的瓜棚，就搭在清粼粼的党河、疏勒河畔，
小时候听头戴草帽的瓜农讲“张骞瓜州吃蜜瓜”那优美的传说故事，陶醉了我天真烂漫的童年，也酿浓了我的蜜瓜乡情。
敦煌沙田是最适宜种植蜜瓜的。祁连山冰雪融水给蜜瓜提供了天然的灌溉条件，加之这里日照时间长、昼夜温差大、干旱少雨，污染少，
土质好，所产的蜜瓜个大、瓤甜、籽饱，是瓜中的上品。瓜农说，只要冬天下一两场大雪，地里墒情好，春夏再有一两场透雨，灌几次疏
勒河水，那蜜瓜必定丰收无疑。在这块土地上劳作了数千年的老先人积累了丰富经验，种出了令世人称赞不已的美瓜。《汉书、地理志》
中记载：“瓜州出美瓜。长者，有狐入瓜中食之，首尾不出”。西晋《广志》说：“瓜州瓜大如斛，御瓜也，甘胜糖蜜”。还传说东汉博
望侯张骞率众出使西域，从长安出发路过瓜州，得了重病，遍请名医多方医治不见疗效。瓜州一江湖郎中给他把脉后，说当地瓜州蜜瓜可
治此病，时值隆冬腊月，已不见蜜瓜。经派人多方打听，四处寻找，终于在一瓜农家的麦仓中得到三颗蜜瓜，张骞吃后很快病愈，对当地
蜜瓜赞不绝口，亲自为该地起名瓜州。《重修肃州志》中还记载：清雍正时“徙鲁谷庆回族于瓜州皆种佳瓜入贡”，此瓜州是指与敦煌一
衣带水的安西。蜜瓜具有消暑、养胃、助消化、润肠道、清积食、加快身体新陈代谢等医疗功能受到世人青睐。至此，我对敦煌先民钟爱
蜜瓜、千年孜孜追求，力图种出世上最好的蜜瓜那种崇高的梦想才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一年接一年的播种、耕耘，一年接一年辛劳、收获，不知撒下过多少汗珠。农谚上说，清明前后种瓜种豆。到了种蜜瓜的节令，瓜农们整
地、施肥、覆膜，每一道工序都做得非常细心。去冬泡的冬水地，浇的透、渗的深，蓄了一冬的水和雪，酥松的很。春暖地开后，摸一把
泥土，湿漉漉、土腥腥的，不像有人才泡的春水地，渗不进地层，蜻蜓点水，浮皮潦草。种蜜瓜，先得选种，瓜农们一粒一粒仔仔细细挑
摘，不能有一个的坏的烂籽，保证籽粒饱满才能下种。播田多为老把式，经验多，善驾驭，会巧劲。下种这天，家家户户开始争先恐后抢
播蜜瓜，举目远眺，田间地头，人欢机叫，一声声像是舒缓的田园交响曲;播种机轻快走过，瓜种均匀钻入地层，行是行，垄是垄，排列
得整整齐齐，匀称好看，似一幅有声有色的农家耕作播种图。
只要把一粒种子埋在土壤中，奇迹就会发生。那以后的日子，瓜农们只要路过，总要看看地里的蜜瓜有没有破土出芽，或者干脆蹲下来，
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哪个地方的土有了裂缝，哪个地方的土鼓了起来。那种心情，就像是盼望听到即将出生的孩子的哭声一样。春风和
煦，在土地的哺育下，在阳光的抚摸下，那些藏于土地深处的种子变成小苗，将浅浅的酥土顶开，冒出了绿色小脑袋。土壤对蜜瓜来说，
就像子宫之于胎儿。终于有一天，苗出全了，每一株上都乍着两瓣翠绿的子叶。瓜苗慢慢得长大了，一棵棵都陆续长出了嫩叶。浇过几场
春雨的瓜苗儿，撒着欢儿长起来，抽出青青的藤儿，展开葱绿葱绿的叶儿。土质不行，瓜就不甜。以前种瓜，多用苦豆子上肥，后来用了
化肥后，对土质破坏极强，好多瓜农为能种出一流好瓜返璞归真，使用羊粪等农家肥和苦豆子。五、六月间，黑沉沉、绿油油的瓜蔓瓜秧
就将平展展的瓜田整个儿覆盖，瓜藤的枝桠绽开了一朵朵金黄的花儿，引的蜂蝶纷飞。这时候瓜农掐头、整蔓、喷药，一样也不能错过，
一样也不可马虎。接着，花儿悄悄地枯萎了，结出像米粒儿、指头蛋大小的瓜蛋子，半月就能长到拳头大。
每年到了七月中旬，麦子黄了梢，瓜也熟了。瓜田里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芳香，勾起人吃瓜的欲望。傍晚，蓝天上飘着朵朵白云，党河、疏
勒河在夕阳里泛起鱼鳞似的银光、掩映在各种树木之中的小村落，显得那么祥和、恬静。那些青瓦白墙已被冉冉升起的炊烟缭绕，空气中
弥散着柴草燃烧和大锅饭菜与蜜瓜混合的清香。瓜田的夜色是迷人的，圆圆的月亮挂在中天，蝉在树梢一声声呼唤，瓜地里铺上了一层银
光，瓜棚里洒下花花淡淡的月影。望着那一颗颗赏心悦目的蜜瓜，瓜农的感觉好极了，格外的舒畅和惬意，仿佛置身于童话的世界里，那
可真是心旷神怡。
蜜瓜开园这一天，是一个美好的日子，瓜农们全家一起下地摘瓜，小孩子们高兴的一路上像个小鸟叽叽喳喳说笑不停。乡村的风光是一副
美好的画卷，田野里不时飘来蜜瓜的芳香，放眼望去，满眼都是金黄金黄的蜜瓜，“香雪儿”、“宝丰蜜”、“金蜜3号”、“银蒂”、
“翠红玉”、“银凤”等一批新品种应有尽有，它们堆金砌玉，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地平线，仿佛是瓜的大海。几场酷热的夏风从河西走廊
掠过，敦煌这座小城的路边、大街小巷的小区门前、住宅楼下，忽拉一下就停满了载满蜜瓜的拖拉机、农用车或三马子。“哪里的蜜瓜?
”这时，路人总会情不自禁地近前向热情的瓜农搭腔询问，卖瓜的瓜农答曰：“西湖的”，瓜农那略带自豪感的应答中充满浓浓的、亲切
的乡音。瓜农们黝黑的脸上挂满谦恭热情的笑容，极力向过往行人兜售他们的产品，炫耀的那一只只丰腴圆润带着笑靥的蜜瓜，要说瓜好
只要是来自敦煌黄墩子、黄渠、瓜州西湖的蜜瓜，当地人总要亲手挑捡一两蛇皮袋买回一饱口福。
敦煌蜜瓜以肉汁甜爽、味道芳香、大小均匀、香甜可口、皮薄而瓤厚、质沙、水分多而香甜，吸引了天南海北来的瓜贩子。很多外宾吃了
都说OK。如敦煌、瓜州好几个乡镇已成为蜜瓜种植的主要基地，蜜瓜已成为当地人致富一方的特色产业。蜜瓜交易季节，好多好多的车
，好多好多的人，好像每天都是蜜瓜采摘节呢。随着人流，我走进几个蜜瓜交易点，松软的泥土地上躺满了金黄的、绿的、青的蜜瓜。“
瞧你高兴地，小心别踩坏蜜瓜!”，旁边的大人叮嘱着孩子。瓜农和瓜贩们都忙得满头大汗，把大大小小的瓜分好，一箱箱过秤、记账。
每一条公路运载蜜瓜的车辆往来不断，我知道这些“敦煌牌”蜜瓜将从敦煌出发远销北京、沈阳、香港及越南、新加坡、韩国等东南亚市
场。瓜农的丰收是书写在脸上的。今年瓜价特别好，在敦煌，你无论走到哪里，一说起蜜瓜，人人都眉飞色舞，面露自信的微笑，蜜瓜卖
出了好价钱，那才真正意义上的丰收。
吃瓜比赛，可以蹭西瓜，还能赢奖品，这种趣味比赛最受年轻哥们的欢迎。年轻人成群结队来报名，还故意向工作人员提议自由组合来“
互掐”，光是报名现场就足见大家摩拳擦掌要而按捺不住的开心。品瓜会主要内容以“吃西瓜”比赛为主，选手们将面前摆放的几个十余
斤重的西瓜切成自己喜欢和比较容易入口的造型放进盘子里。随着裁判一声令下，选手们都铆足了劲，摆出了各自的吃相，尽情的享用盘
中的西瓜，一会功夫瓜皮就堆成了小山。观众们的加油声让选手们的比拼更加起劲。光是吃得快还不行，还得把西瓜吃得不剩红瓤、能看
见白皮，谁吃得又快又干净，才能获胜，火爆的气氛丝毫不逊于正在进行中的羽毛球比赛。
夏瓜秋瓜吃不完，有些人把蜜瓜埋在麦仓或沙漠里过冬，来年春天都能吃到。隆冬腊月，尽管门外大雪纷飞，寒风凛冽，屋内却温暖如春
。一家人躲在房间内围着火苗跳跃的炉火，一边谈笑一边品尝蜜瓜，此情此景，自有一番妙趣。在漫长的冬日，围着火炉吃瓜并非天方夜
谭，这就是说，敦煌人几乎一年四季都可以吃上新鲜甘美的蜜瓜。我才知道，“围着火炉吃西瓜”并非新疆独有，我脑海里还浮现着小时
候亲眼得见黄渠乡闸坝梁村二组农民在大冬天从毗邻县农场的大沙丘里挖出大西瓜无比惬意的享用之情景。当然，由蜜瓜制成的瓜干和瓜
脯，因甜润可口，味道芳醇，也为人们喜食。
没有蜜瓜情结的人，把蜜瓜作为生活的点缀，敦煌的父老乡亲几千年把蜜瓜当作自己生活的希望。我的蜜瓜情结是独爱敦煌与新疆相连这
地域优势所赋予更正宗、更优良的品质。每到异地品瓜，我都怀想起那无可媲美的敦煌蜜瓜的笑靥，敦煌蜜瓜成了人们心灵的盛宴。
简历：李旭东，男，1965年生，甘肃省敦煌市人，中国敦煌吐鲁番学会、中国长城学会、中国国学研究会、中国延安精神研究会会员
;甘肃省敦煌学会理事，甘肃省唐代文学学会理事，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甘肃省书法家协会会员，酒泉市文化遗产保护研究中心特聘研
究员，酒泉市“德艺双馨”艺术家、甘肃省“具有突出贡献的专家”和“知识工程”先进个人。北京大学中国文化书院在职研究班毕业，
公开出版敦煌学专著一部，合著7部，在国内外纸质媒体发表敦煌学研究论文及小说、散文、诗歌、文艺随笔等文学作品350余篇。在
莫高窟、北京、兰州、西安、南京诸地参加敦煌学国际学术会讨论会等10余次并在大会宣读论文。书法作品参加北京、上海、兰州、广
州、长沙、呼和浩特、酒泉、敦煌、香港、新马泰、美国、韩国等地举办的展览比赛100多次，获湖南省文联、湖南省书法家协会、甘
肃省书法家协会、长沙市书法家协会、中国徐悲鸿纪念馆、甘肃省政协、甘肃省文化厅、甘肃省旅游局、台湾海峡两岸文化交流协会、新
加坡艺术协会、香港公务员协会颁发的一、二等奖等奖项50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