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家大街之得名，由开街之始街上最著名的重点建筑是湛若水的广州故居和他的学馆而得名。湛若水是明代大名鼎鼎的一位国际知名理学
大家，字元易，号甘泉，生于广州增城。就学之初师事新会陈献章(也就是陈白沙)，不乐仕途。可是母命难违，弘治年进士及第，授任
翰林院编修。这期间正值王守仁(也就王阳明)在吏部讲学，湛若水与之相应和，时称他们的一套学问为“王湛之学”。他的著作有《二
礼经传测》、《春秋正传》、《古乐经传》、《甘泉新论》、《甘泉集》等。
他在嘉靖年间后来先后出任南京国子监祭酒、吏、礼、兵部尚书;任兵部尚书还是“奏敕参赞机务”，即参与朝廷用兵决策的一位，官位
可算相当高。
湛若水75岁退休，先回增城故里，时而应邀去外地讲学。他很喜欢这种兼可游历四方的学术传播交流活动，不辞辛苦。我在湖南衡山见
过他在当地讲学时候留下来的图表式表述他哲学思想的古石刻，这块大石刻在我很是尊敬的当代大名人李锐的中学母校门前。
湛若水79岁(明代嘉靖二十三年，公元1544年)最后在广州今法政路附近的湛家大街、湛家一巷至湛家五巷一带兴建“湛家园”和
“天关精舍”，定居讲学。我最是深深感动于湛若水主讲的天关精舍，那才真叫“酒香不怕巷子深”!
人们听说湛若水在湛家大街开天关精舍讲学，一时趋之若狂。77岁高龄的吴藤川首先赶到天关精舍拜师求学。湛若水见比自己只小两岁
的吴藤川，耄耋之年不忘“活到老，学到老”，心里很是高兴，特地送给他一根前些时候在衡山讲学带回来的四方竹手杖，还特地为吴藤
川作了一首杖铭，亲笔写了，让人刻在这艰手杖上，那一首权铭是：
“嗟!藤川子，七十七稔……不知日之将暮。步高一步，久矣高蹈。”
湛若水刚收下吴藤川这位77岁老学生，又有号慎斋的另一位比吴藤川还年长的老学生来天关精舍拜师求学。而刚收下慎斋，紧接着又有
一位比湛若水还大3岁的82岁黎养真来天关精舍拜师求学。湛若水为能与吴藤川、慎斋、黎养真三位皓首老人耄耋之年还一心“皓首穷
经”，作了一首题为《三皓》的七绝，那一首七绝是：
养真慎斋与藤川，三皓同时入我门;
八十头颅事事真，老来赤子心还存。
更让人想也想不到的是，湛若水才安顿下“天关三皓”不久，又来了一位102岁的“四皓”简老。他来到天关精舍，不管三七二十一，
见了湛若水纳头便拜，执意行弟子礼。湛若水上前扶起简老，坚决不肯以师生相称，只肯认简老为宾客，以宾客礼相待。
此后还有一位皓首老人到天关精舍拜湛若水为师求学，不过我所见相关资料中“慎斋”、“黎老”姓名不全，总还有个号，有个姓，这第
五位皓首老学生却是姓名全不见，只是从古书有载、明代一位画家曾作天关精舍《师生六皓图》，颂扬他们的“皓首穷经”精神，从而才
知道湛若水还有这第五位皓首老学生……
我在将离开湛家大街的时候，还有过一阵“胡思滥想”。想过天关精舍“师生六皓”的故事，是否一定程度的折射着明代嘉靖年间广州人
的好学精神?不过那时候求学讲求“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论语、雍也》);“学莫便近乎其人”(《荀子、劝学
》)。又想到据报载，2014年中国各大城市居民平均购书量广州第一，这是否也一定程度的折射着“师生六皓”的好学精神迄今在广
州人中也还有一定程度的“遗传”?
也许不该说的是我也有想过，如今考大学靠应考者场试的一次性幸运得分、定夺方参考应考者的第一志愿、第二志愿、广州2015年更
是可填5个志愿，由电脑偶然性派位“定乾坤”，这与“知之者不如好之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学莫便近乎其人”已经风马牛不相
及。我还想过在学术高端可不可以少计“某些”而为其多留下余地?
苏晨，作家、编审、研究员、客座教授，有突出贡献专家国务院特殊津贴领取者，有50多种著作出版。1945年参加革命，1946
年加入中共。已离休，为享受厅级待遇的老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