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期待那东方喷薄欲出的朝日？谁不渴望“草色遥看近却无”的欣喜？谁不想消除“草色烟光残照里”的哀怨？这一切，都源自对早的向往。有了早，就能欣赏到“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的孤寂美；有了早，就能领略到“岭上晴云披舒帽，树头初日挂铜钲”的奇异；有了早，就能抒发“愿乘风破万里浪，直挂云帆济沧海”的宏愿。于是懂得，早是人生不可缺少的一抹亮丽色彩，是实现人生精彩的动力。用早来鼓舞自我，何须“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的悔恨，何须有“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的无奈？有了早的激励，才有了比尔•盖茨微软帝国的不朽传奇；有了早的激励，才有了张瑞敏“全球唱响海尔”的凯歌；有了早的激励，才有了俞敏洪新东方英语学校的繁花似锦。而失去了早出发、早行动、早成功，很多人只能去搭乘人生的末班车，只能任灰暗成为生命的主色调，而不能书写人生的华章。毕竟，“笑看庭前花开花落，漫观天边云卷云舒”是一种超然。但辉煌更是人生最壮美的云霞，何不用“早”来磨砺自我，磨砺一方月明云开的壮阔沧旻？此亦似人，此亦如国。早是一个国家兴旺发达的条件，是一个社会繁荣昌盛的保证。有了早的激励，才有了荷兰“海上马车夫”的美誉；有了早的激励，才有了大不列颠“日不落帝国”的胜景。试想，偌没有当年邓小平的高瞻远瞩，作出改革开放的英明决策，只怕中国只能在“文革”的阴影下踟蹰不前，哪里又有当前的恢宏气势？而同样，一个国家没有早的眼光，只能落后于世界潮流。失去了早，就如同明清时期中华文明无奈的式微；失去了早，就如同戈尔巴乔夫领导下的苏联的土崩瓦解。早是心中不落的青阳，早是心中不倒的信仰。有了早的激励，又何必再发“塞上长城空自许，镜中衰鬓已先斑”的悲音；有了早的激励，又何必再唱“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的哀曲？用早激励人生，用早装点梦想，去厉兵秣马，去扬剑试锋，终会迎来春暖花开的灿然，终会领略江河源头的胜景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