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母亲年事已高，而我们又经年在外，所以家中的几亩果园疏于管理，待到放暑假去看时，果然是“草盛豆苗稀”。面对着齐腰深的杂
草，妻对我说：“这草该除一除了。”我也点头赞同。
说干就干，第二天我们就带上镰刀去果园除草。我计划第一天先把果园周边的杂草剪短，把绕在果树上的牵牛花类的藤蔓类杂草除去，为
果树营造一个自由生长的环境。去年这样除去杂草后，果树又长高了两尺多，所以今年我第一件事就是给它们“松绑”。可是，看似轻松
的工作干起来却并不轻松。先不说草丛中闷热，单是围绕在身边的大批追随者――蚊虫，就让我不胜其扰，尽管我穿着长裤子长上衣，但
一亩地还未割完，还是被它们“吻”成了一只“癞蛤蟆”。还好妻给我带来了一瓶花露水，急忙向脸上、身上抹了半瓶，虽然痛得很，但
少了蚊虫的追随，可谓“痛并快乐着”。为了不让妻遭受此罪，找个理由打发她回家了。但也并不是一点儿快乐没有，在除草的过程中，
我竟发现草丛中有几棵野果，这种野果成熟后在商店里要卖十几元一斤，割草时小心避过，秋后再来收获。还看见一棵南瓜秧，没人管理
竟长了五六个南瓜，这可是“绿色纯天然”的，全部收获。在另外一块离村较远的果园中，我发现几株桃树上的桃子依旧红艳艳地挂在枝
头，收获后竟有几十斤，这算是第一天劳动的报酬吧!
第二天，按计划给果园再打上一遍除草剂，给杂草来个“斩草除根”。为了防止中毒，我不得不穿上雨衣和雨裤，背上几十斤重的药桶出
发了。开始时，我想要比第一天轻松些，因为蚊虫是无法叮透雨衣雨裤的。可是，几圈下来才知道，虽然蚊虫、药液无法接触我的身体，
但是凉风也无法透过来。此时，我的汗腺已经完全打开，汗液在雨衣雨裤中尽情地流淌着。两桶药液打完，回到家中的间隙，妻对我说：
“快把雨衣脱了休息一会儿吧!我看见你的汗都已经顺着手向下流了!”我笑着说：“滴也就罢了，流也太夸张了吧!差不多还需要三桶
药液，我再坚持一下，争取今天全部打完。多流点汗还减肥了呢!”于是，妻又帮我把药桶背上，我再次出发了。时近中午，天气越来越
热了。尽管有果树的树荫遮挡，可是，这种负重的劳动依旧让我汗流浃背，四桶药液打完，我感到有些头晕、气短。尽管只剩下一块小地
边没有打完，可我还是决定停下来，回到家里，妻帮我把放下药桶，脱去雨衣雨裤，坐在屋中的电扇下休息时，我才发现。原来穿在身上
的雨衣雨裤竟被我的汗水浸透了，现在在身上你可以看见汗水不停地从皮肤上渗出，迅速地由小滴变成大滴，身上的皮肤仿佛被什么扎漏
了似的，再也难于留住身体的一点儿水分。这时，我才觉得自己真的是“诗人”了，坐在哪里，哪里就湿一片。还好服用了几片藿香正气
胶囊，又大量补充水分后，症状才缓解了一些。
晚上，洗去一身的汗水和疲惫，在灯下品茗细思，今天收获有三：一是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优点，在除杂草时，也会有收获。二是任何工作
都需要付出辛勤的劳动，除去果园中的杂草尚且如此困难，更何况除去人心中的杂草呢?三是应该制定合理的目标，目标太大，不但不能
达到，有时反而会使自己陷入更糟糕的境地。就如今天的我，还好我能及时地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