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投递员将第24期《读者》杂志交到我手里的时候，我知道2014年已接近尾声了。一年，化为堆放在我床头上的24期花花绿绿的
《读者》杂志，再次翻阅，竟有今夕何夕之感。
连续多年了，似乎每年都是这样度过的。因为订阅了《读者》、《散文》等杂志，我觉得日子被赋予了另外一层意义，我觉得我订阅的那
些杂志带着文字的温度和遥远的问候始终走在路上，树叶一样稠密的日子就在我的期盼之中不觉流过。快，也是它，慢，也是它。
年终岁尾，当我看着自己一年来写下的那些文字、订阅的那些杂志、剪下的那些剪报之时，觉得一年的时光一下子被浓缩了，浓缩为一篇
篇文章、一点点足迹、一行行文字。字里行间，岁月履痕，前尘旧事，遥不可及，又触手可及。
我慢慢地活着，慢慢地写作，在这条寂寞之道上自得其乐。当我人到中年，越来越感觉到在当今时代从容不迫是一种多么难以企及的境界
。我记住了一些人，记住了一些事。也忘记了一些人，忘记了一些事。
时间都去哪儿了，这首歌，触动了很多人，其中也包括我。有时候，听着听着，泪就下来了。人生一世，草木一秋。一生，何其短暂，何
况一年!
临近年终，很多报刊杂志都爱发个特刊之类的，弄文字的人，从来都是多愁善感。年终来临，总会感慨一番。回望来路，展望来年。感动
，抑或牵挂，总在笔端。
自然界的一切，都在不可阻挡地前行，一颗尘埃，一片落叶。日历一天天被撕去，一天天变薄，一切，都隐藏在时光里，慢慢被遗忘。
冬至大如年，白天短到极致，又慢慢变长。一天一天，都在我的冷暖中，都在我的感受里。
我轻轻走出书房，来到宽敞的客厅，一年四季的风景，透过巨大的落地窗被毫无保留地带进来，跟我相遇。
我站在窗前，夕阳缓缓西下，屋里悄无声息，一片暖意。屋外悄无声息，一片冷意。冷暖之间，就是一年。濠梁观鱼，冷暖自知。
我看着窗外那棵法桐，朔风之中，光秃秃的枝干顽强地伸向四面八方，向着下一个春天生长，向岁月深处伸展!
今年将尽，来年复来!
一晃，一年过去。一晃，很多年过去。年复一年，我们无法躲藏，要学会怡然自得才好，因为冬天总会过去，春天一定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