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鸣的虫儿在草丛间叽叽。我们在华山顶极目苍穹，夏夜的气氛多了几分宁静。只见巨大的天幕上，群星闪烁远近分布，光华有亮有淡。
多年来我很少在夜间登大山，此时星罗棋布的夜幕显得亲切而接近，它们可是照耀过历代登山的先贤?我沉默不语，而前辈的一首五言诗
这时却完整地在脑海里浮现出来了------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这些缀满天幕的星系，它们互相间
有信息交流吗?
华山的夜登活动中，人们期待的一个重要时刻是到东峰去看日出。尽管是身处夏夜，可随高度的增加，山谷树丛里的寒意不时袭来，大家
就不能久坐，而以攀登来抵御冷气。
由于动身略早，我们到达东峰还是子夜，只得枯坐等待太阳的光临。但坐久了又穿体恤衫便抗不住寒冷，就向棉大衣的经营主人租借，披
上大衣悄悄坐着，山道上还陆续有人上来，可见夜登华山作为户外活动，在当今社会走近大自然的人们心目里占有重要的一席位置。
光阴流逝，天空渐渐露出亮色。大家不约而同寻觅观赏日出的最佳地点。数百登山爱好者昂首东方，真是皆有颗赤子之心。此时的云海里
有一线狭长的红光带不停变幻颤动，铅灰色的云雾裹挟笼罩大地，体现出庄严肃穆的气象，似乎令身处华山顶的人们读懂了大自然的什么
。
期待已久的红日喷薄而出，此时的华山才展现了动人壮观的全貌。我无从考证金庸笔下各路武侠华山论剑的地点场景。而西岳文化积淀的
丰厚却毋庸置疑，我在登临的途中亲见各类书体文字镌刻于峭壁的醒目之处，体现出前人的赞赏之情----“履险如夷：民族本色：中
华一柱：春华秋实：西秦胜概”等不一而足。特别是“鸿声”二字刻得遒劲潇洒，我上下山都对它端详凝视了许久。夜幕撤走，晨曦清凉
沁人心脾，这时注意到管理部门在险峻处有路牌，上书：走路不看景，看景不走路。我披着夜色首登华岳，说明也是有惊无险，惊中有趣
。
华山主峰南峰高二千二百多米。改革开放后景区建设有了大改观，已造了索道缆车，体弱的游客可由此上半山腰的北峰。已不再是自古华
山路一条。
唐代大诗人李白在西安生活三载。他五岳寻仙不觉远，一生好入名山游，曾有佳句对华山赞曰“西岳峥嵘何壮哉，黄河如丝天际来。黄河
万里触山动，盘涡毂转秦地雷。”可见华山凭黄河而雄峙，借诗仙的不凡手笔，读者也可想象祖国大好河山西岳特殊的风姿与神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