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住在湘东一个叫文日的小县城。东街口那片拆得只剩下几间老铺面使得至今仍保留一点旧影子的小区，矗立着足可居住七八百户人家
的楼房。
平日里的星期一到星期五，一大早就有司机开着小车来到街口，接我去七八公里外的行政中心上班。而我最喜欢的是星期六、星期日双休
的日子，不仅早上可以睡睡懒觉，不用被闹钟吓醒，而且头天晚上临睡前也可以随意去读一些喜欢读的书或看看电视、上上网，只要喜欢
都可以由着自己的性子熬夜。
星期日，后院那片矮屋子又传来胖婶粗大嗓门的质问声：“哎呀!看你在灶上煮的什么东西?!”她老是埋怨自己的老公做错了事，大多
每每把高个的阿叔训斥得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但有时阿叔也会对着胖婶反跳起来，对骂一阵。于是，我的好梦就在他们的对骂声中惊醒
了。
虽然醒了，我却不急着起床，多半赖着床，直到九点的钟声敲过才下床，照例洗漱要忙一阵，“出口”、“进口”的事加起来差不多要一
个小时忙完。出得门来，便往河边上去走一走。
不远处的文日河像一条绿色的缎带飘过县城的腰身，从城东往城西蜿蜒而去，波光粼粼、弯弯曲曲直到汇入百里之外的湘江。这时，岸边
总有一些悠闲的垂钓者，他们把钓钩丝线抛入河中，静待那意想不到的收获，钓上来的有大鱼也有小鱼，都有着钓不尽的无穷乐趣。
钓鱼往往被围观，我也常常轻轻地凑上前去无声地看上一会儿，看累了便自顾着沿河岸向前走去。从天马大桥底下走过，行至一片像狭长
公园的地方，这里有不少古树矗立，在水岸边形成一片林子，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沿着斜坡上来，水泥坪地上是几个方形花坛，中间栽着大树，四周平铺的长木条上可以坐人。几位老者这时早已坐在那儿海阔天空地闲聊
。
只听见一位白胡子飘然的老人说：“大前天这河边有位女子跳河了，等到船家发现去救已是没了气儿，可惜啊!”“听说是工作压力大，
她是下死了决心要寻死呢!”另一位年过半百已退居二线的干部模样的人插嘴，他每日只上“自由班”，话语中也充满了对死者的惋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