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看电视聆听了著名歌唱家宋祖英演唱的《长大后我就成了你》这首歌，感触颇深。今年教师节是国家第30个教师节，作为一名从
教近四十年的自己，一定要写一篇文章感恩自己的老师，师恩难忘啊!说来也怪，在人的记忆中，有些往事早已烟消云散，有的却刻骨铭
心，始终无法忘怀。高中生活是我们人生旅程中一段令人难忘的、一起共同走过的青春岁月，打开记忆的闸门，许多往事仿佛浮现在眼前
。我是浙江临海大田中学七四届高二(2)班学生，十八岁那年高中毕业(小学毕业到初中开始招生耽搁了一年半，初中在春季毕业，高
中在秋季招生，又耽搁了一个学期)。那时大学停招，升学无望，“读书无用论”盛行，高中毕业就得回乡参加生产劳动，生活没有盼头
，我们是被称为“迷惘的一代”、“被耽误了的一代”。高中毕业至今，已四十年过去，弹指一挥间。难忘的青春岁月仿佛如昨，昔日风
华正茂的少男少女，如今鬓已成霜，有的已退休，有的接近退休，回首往事，历历在目。
念高中期间正值“文革”十年浩劫时期的后期，高中时期的学习生活，至今仍记忆犹新。学校依山傍水，校园的西边是下高山，很秀气，
山上青松葱郁，山下翠竹青青，是晨读的好去处。北面和东面环绕着一条小溪，溪水潺潺，永不干涸，真是山清水秀。东面、北面及南面
校门口外沃野千里，阡陌纵横，有迎风吹送来的田野中新翻的泥土气息，有红花草花、油菜花、小麦花、稻花以及山上的松花和各种野花
的芳香。春夏还能“听取蛙声一片”，听溪水淙淙，布谷声声，鸣蝉长吟，秋冬常听松涛阵阵。春看鱼翔浅底，夏夜看流萤闪闪，秋看层
林尽染，冬看雪景。初夏看麦浪翻滚，夏秋“喜看稻菽千重浪”。在校园中还能观赏到日出日落，云卷云舒。两座教学楼前面是跑道，东
边教学楼的后面是操场，西边教学楼的后面与大礼堂之间，是劳动基地，既是菜园，又是果园。到了春天，果园里“千树万树梨花开”，
到处都弥漫着梨花的芳香，成群的蜜蜂在花丛中发出嘤嘤嗡嗡的响声，风景如画;到了秋天，梨满枝头，口水都要下来了。
那时，语文课不学语法、修辞、逻辑等知识，每周写一篇周记，学写一些农村常用字，作文多写调查报告，还去了一次当时县里(早已撤
县设市)的先进典型――东鲁公社达竹大队(现属东塍镇)，走了很多的山路，去听大队干部的报告，作实地调查。这里需要特别指出的
是，金光荣老师虽未教我们语文，但他的字飘逸、秀气，对我们这些书法爱好者来说，影响特别的大。《英语》教什么“阿尔巴尼亚是欧
洲社会主义的一盏伟大明灯”等。教我们英语的是陈月桂老师(后调至台州中学)、教物理的是林帮正老师(后调至市教育局教研室)、
教体育的是叶淑芬老师、图书馆管理兼刻写的是胡淑贞老师，她们都很敬业，平易近人，脾气特好，深受同学们的欢迎。尤其值得一提的
是胡淑贞老师，我们的讲义、试卷，都是她刻写的，我们的《高中毕业证书》也是她填写的，她写的正楷字非常娟秀，像字帖，有说不出
的好。因其珍贵，所以保存至今。见字如晤，仿佛看到了胡老师的音容笑貌，尽管搬了几次家，仍珍藏至今。班主任叶再标老师憨厚朴实
、谨小慎微，年长我们十几岁，是一个责任心极强的人。
那时校园文化活动丰富多彩。高二时，本人参加了校毛笔书法比赛，居然还得了一等奖;校“国庆特刊”征文比赛，本人应征写了一篇5
00字左右的散文诗《国旗颂》，居然还在学校黑板报的醒目位置刊出，别提有多高兴!有些句子至今仍能脱口而出，本人四十年来一直
保持着“爬格子”的习惯，这种兴趣和爱好大概是从那时培养的吧，它的的确确会影响人的一生，说明培养文学素养、提高写作水平很重
要。
当时老百姓的生活比较困难，我们在蒸饭时，饭盒上面铺着一层厚厚的蕃莳干(在粮管所购买贮备粮时，是硬性搭配的)，每星期前三日
的菜蔬是自带的咸菜、带鱼干、豆腐乳、菜干、咸青豆之类，后三日是在学校食堂里买的两分钱一份的青菜，在当时的生活已经算是不错
的了，生活条件好些的话，每星期还可以吃上一两次卖一角钱的肉片。念高中时，我居然还穿着一件黑色的土布(家织的棉布)中山装去
上学。一个班里也只有一两位同学能穿上的确良裤和卡机布尼龙袜，那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令人称羡;全校同学没有一位拥有一辆
自行车。学校的东边离街区不远，大概只有一里地吧。要穿过一片田野，那是一条泥泞不堪的机耕路，要路经下高殿生产资料站。冬天的
早晨漱洗时，每人还能分到一大勺温的洗脸水，算是唯一的优惠。
记得在一九七三年清明节后的一天，早上六时，我们高一与高二两个年级的400多名学生与带队老师一道，自带背包赴海门(即现在的
台州市椒江区)野营拉练，那时叫“学习解放军，打倒帝修反。拉起飞毛腿，练好铁脚板。”途经涌泉中学，中餐还在涌泉中学食堂吃了
自带的干粮，并作了短暂的休息。下午五时左右，从前所乘渡船到海门上岸，记得很清楚，正是海门第三次播音开始的时候。当晚，我们
班吃、住都在海门人民小学，平生第一次吃到了用饭甑(一种陶器)蒸的饭，住在教室楼上的地板上打统铺。谁知这个“铁脚板”很不争
气，很痛，我们都强忍着，晚饭后，在脚板上涂抹了一些碘酒。劳累了一天的我们，在那天晚上睡得好香!次日上午，脚好多了，我们参
观了解放一江山岛烈士纪念馆，还到烈士陵园(现与烈纪念馆一道已成为全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听解放一江山岛战役的亲历者讲述战役
情况的报告，并祭扫了烈士墓。下午参观了国有大型企业――海门化肥厂。在那里住了两个晚上，第三天上午，我们乘船返回学校。
一九七四年清明节以后，我们班代表学校，去塘里公社磨地头大队测量机耕路，据说这是“学农”的需要，花了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磨
地头的自然环境很好，四面环山，翠竹青青，绝对是一个“天然氧吧”。我们男生住在大队小学的楼上打地铺，早晚到山沟漱洗，还顺便
捉到了山蟹，在那里还吃到了特批的咸肉煮笋，那时的猪肉凭票供应，留下的印象很深刻。我们还在麻地头大队龙潭头寺门前作过短暂的
休息，那时的劳动生活虽清苦，劳累了一天的我们身体也很疲惫，但大家的心情还是很愉快。学校还发动我们捡来牛粪种蘑菇，我们挑来
鹅卵石铺路，到梅岙水库参加劳动，去下高山扛来石头打围墙。
我们还去了大田机械厂(“快乐”牌电饭煲厂的前身)“学工”学了一个星期，本人还被分在翻砂车间呐。
两年的高中生活很快就过去了，大家和睦相处，结下了纯真、深厚的友谊。同学之间的关系非常融洽，亲如兄弟姊妹，过了四十年仍是这
样。我们毕业于1974年7月12日，在毕业的当天下午，我们还去了东塍十几位同学的家中，在周才宗同学家里住了两个晚上，至今
仍念念不忘。
令人欣慰的是，那时虽然“读书无用论”盛行，但班级的同学都比较争气，学习仍很努力，打下的基础也比较扎实。“凡事预则立，不预
则废”，机会总留给有准备的人。在1977年恢复全国高考制度时，全班57名同学中，居然有十几位同学考上了大中专。一分耕耘一
分收获，奋斗的青春最美丽。我的同桌、班级团支部书记杨建民同学还被评上了第三军医大学教授(文职正师级干部)、有朱卫群夫妇等
五位同学被评上了中学高级教师(见大田中学为校庆70周年编写的《校志》)，本人也荣幸地名列其中。分在该班的我们塘里公社中学
(即大洋中学的前身)毕业的五名初中生中，后来居然还有三名同学被评上了中学高级教师，这确是塘里中学的光荣和骄傲。班级中以从
事教育工作者居多，有25名中小学教师，有10几名同学从事司法、工商、金融、卫生、供销等工作。
“饮水思源”。我们能有今天，应该感谢母校老师的辛勤栽培。母校自创办之日起，历经70多年的风风雨雨。无论何时何地，对母校，
我们时时刻刻都会关注着你，思念着你，感恩于你。祝愿我们的母校(已成为浙江省一级重点中学)越办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