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姓王，是我初中时代的语文老师。正是她的关心与指导，让我走上文学这条道路，找回丢失的自信。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品尝过
失败。这时，她就像一缕温暖的阳光，照进我的心房，驱散失败的阴霾。
小时候，我性格比较内向，不善于和同龄人进行交流。再加上成绩比较一般，因此我就像一只离群的孤雁，独自翱翔在自己的那片天空中
。正是这种尴尬的边缘化处境，让我经常会遭受到班上某些人的欺负。一开始，我还试图通过反抗争回丢失的尊严。可是对方人多势众，
这种反抗在一开始注定就是一种无谓的抵抗。我只好屈从于这种“强权”，躲在一个被人遗忘的角落里暗自哭泣。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初一年级。原先那位年近六十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因为身体状况的原因，不得不提前退休。这时，四十多岁的王
老师出现在我的视野中。第一次见到她，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俨然一副严师的模样。看到讲台上这个“黑面神”，我脆弱的内心不禁
被狠狠地揪了一下：以后可要小心再小心了，千万不能被她抓到现形，否则下场可想而知!
可是，我的观念很快发生变化，一切都源自那次课上她朗读我的作文。
不像大多数人对作文十分头疼，我对码字这件事还没有达到讨厌的程度。不过此前，我的作文分数一直停留在70分这个不尴不尬的成绩
上。说实话，我心里有些不服气，那些得分在80分以上、被封为“范文”头衔的作文，实在没有比我高明多少。埋怨归埋怨，我还是得
面对这惨淡的人生，谁让我是被人忽视的“丑小鸭”呢?
可是，王老师到来后的第一次作文，我的那篇拙作就拿到了梦寐以求的高分。看着作文本上那个红红的90分，我简直有一种欣喜若狂的
感觉。作文讲评课上，我的作文理所当然地被当做范文来朗读。第一次走上讲台朗读作文，我的心里很紧张，双腿在不停地颤抖，声音有
点轻、吐字也不是很清晰。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慢慢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声音渐渐地放了出来，甚至还体现出抑扬顿挫的效果。朗读的过
程，就是一个自信不断积累的过程。我看了讲台下，平时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眼睛里闪现出诧异的目光。我的文章终于是范文了!看来我
还有比别人出色的地方!朗读完毕，王老师点评我这篇习作的优势与不足，我仔细听讲着，生怕遗漏一个字。
此后，我的作文经常有幸成为范文。我渐渐喜欢上写作，闲暇时总喜欢在纸上涂鸦一些文字。当我把这些文字交给王老师批阅时，她并没
有因为这额外的批改负担而厌烦，相反还肯定我在写作上的天赋，并鼓励我多多练笔。几天后，我的作品旁边出现大段大段的批阅。那些
苍劲工整的红色字迹，凝刻着王老师的一片心血。在王老师的辅导下，我的写作水平不断提高。一天放学后，王老师把我交到办公室，从
办公桌里拿出一张纸，笑呵呵地对我说：“刚接到的通知，马上要举行市第十一届中学生作文竞赛。我觉得你可以去尝试一下，不知道你
有兴趣吗?我们学校只有2个名额，我想推荐你参加。”
我急忙点头说：“当然愿意啦。能够被您推荐，这是一件让我感到荣幸的事。”
我接过征文启事，仔细地浏览起来。
王老师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那你就要好好努力了。其他学校的高手很多，只有准备充分，你才能在这次作文竞赛中有所斩获。”
“是，得令。”我夸张地敬了一个礼。
那几天的晚上，我完全沉浸在写作的世界中，一直忙到深夜。即使是午夜时分，我也感觉不到疲倦。灵感接二连三地光临我的大脑，而笔
下则留下一串串带着灵气的字符。
一个星期后，我带着微笑走进考场，似乎看到自己获奖的场景。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经过一个多月的等待，喜讯没有如约而至。得知自己未能进入复赛，我的心瞬间降到冰点以下。失望的泪水，不争
气地从脸颊流了下来。书桌上那些奋笔疾书的文字，此刻似乎成了对我的嘲弄。无奈、失望的情绪，像可怕的病毒在我的心灵扩散。我极
为失落地放下手中的笔，惆怅地面对着未来。
我失落的神情和举止，完全在王老师的眼睛中。第二天放学后，她专门把我留下来，用言语安慰遭受失败的我。看着她满是关怀的眼神，
我开始忘记失败带来的阴影。有这么一位恩师在自己身边，我还有什么理由悲观失望。她鼓励我继续参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会有意想不
到的收获。
随后，我并没有着急参加其他比赛，而是苦练内功，锤炼自己遣词造句、谋篇布局的能力。我的耕耘没有白费，一年后，我参加第十二届
中学生作文竞赛，拿到了一个三等奖。
手中的证书，是对我不懈努力的肯定;而这成功的背后，还镌刻着王老师的心血!
中考结束后，我如愿进入市重点高中。分别的时候，我送上一份薄薄的礼物，表示我对她几年来关心和帮助的感谢。她表示不要这么客气
，她只是做了一个老师应该做的事。可是，我却不这么认为，没有她的扶持，或许我的人生轨迹可能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高中以后，我继续参加全国各地的征文比赛。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尽管工作后闲暇时间少了很多，但是我总是寄出零碎的时间进
行写作。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依然在电脑屏幕旁苦思冥想、奋笔疾书。一个又一个获奖证书，渐渐堆满我的书橱。这时，我又似乎看见王
老师那张慈祥的脸庞。
我总会定期和王老师联系沟通，节假日的时候，我还抽空登门拜访，向她汇报我最近的情况。去年，王老师从学校退休，我一下子感到她
苍老了很多。她为一届届操碎了心，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她不仅仅是我的恩师，更是我人生的贵人。她那双伯乐的慧眼，指引我走上文学创作的道路，而她的殷殷教诲，将使我受益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