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很久的阴霾，没有蓝天，没有白云，没有飞鸟划过痕迹，这一切，显得死气沉沉，像是蒙上了一层又一层厚重的伤痛，盘踞在内心
深处的丑陋纹路，隐隐作痛。你目视着眼前的种种境况，会让人百般沉闷，万分悲恸。
一夜间，雨，倾盆而下，突如其来，撕心裂肺。
房子里，光线微弱，一片暗淡。伸出手，可以模糊地看见五指;你睁开眼，静心地听着临床的鼾声响起，继续打量着周遭。淅淅沥沥地雨
声把你吵醒。你躺在床上，那呼天抢地地雨声愈加疯狂似得向你涌来，好像人世间要经历一场百年不遇地浩劫，天边突然裂开了一道很深
很深地伤口，那大红的鲜血就这样肆无忌惮地奔涌而出。于是，你辗转反侧，心神不宁。
你期待着有一个没有厚重感的晴天，你可以把手伸出窗外，去触摸，去采撷;你也可以打开窗，让阳光照进来，阳光洒在你的脸上，像是
甜蜜的吻。
待在房里久了，会让人逐渐变得封闭起。每天茶前饭后，推开门，放眼能及的永远只是那几亩地，那一片很小很小的地方。有时候，你会
有一种厌恶的情绪，索性把门栓紧，不要出门。
难得的一个晴天。于是，你愿意搁下手中的笔，独自出门，一个人走路。一边行走，一边张望，好像在窥探一个不为人知地秘密，一种暗
地痛下地诅咒。你毫无目的的游荡在大街小巷，城市的繁华依旧陌生，但是你看到了不同的人，有摆摊叫卖的阿姨，有傲慢急催的买主，
有恩爱的夫妻，有亲密的母子，还有一个顽皮的小女孩在把玩着手里的玩具，她看到你，然后，给你一个纯真的微笑。诚然，你也自然地
报之以笑。
你慢慢地走着，你还看到了一家五口人，爷爷坐在轮椅上，头垂在胸前，几岁的孙子推着轮椅走在前面，奶奶手里拿着爷爷的衣服，紧跟
其后，像是在守护着这样陪她走过无数地风风雨雨的伴侣。爸爸妈妈走在最后，看着前面的祖孙三人徐徐前行的身影，他们三代人之间一
直没有说话。在午后的阳光下，这一切显得如此慎重而安详。你就这样看着他们向你走来，与你擦肩，直至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你在
想这位被推着行走的老人是不是因为年轻时为了养家糊口常年奔走在外，风里，雨里，从未退缩，从未逃离，以至于落下了沉疴。今日，
便终生残疾。
你来到了广场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做下，旁边有几株青翠欲滴的着“好高”、“好高”灌木，也有即将面临凋零的残花。你眼前有很
多很多顽皮的小孩，他们跳着、闹着，脸上洋溢着欢乐的表情，手里拽着一根线，嘴里吆喝。风筝在洁净的天空飞得很高，随着风，翩翩
起舞，像是一个追梦的少年，在现实生活中尽数漂泊。一根线，一头是美好的向往，一头是摆脱不了的束缚，中间是无尽的随风逐流。
你真希望这是一个你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你没有明确地目的，你也不知道正确的方向;你就一路打听，一路前行，去陌生的地方，看陌
生的风景，与陌生的人相遇。
或许，在一个清澈的早晨，在一个慵懒的午后，在一次徒步的旅行。你的心灵笔记，字里行间为一个故事动容，出门时有个陌生的小孩对
你微笑，抑或，旅行的时候得到一个舍己的帮助。然后重新认识了自己，恍然大悟。扔掉了羁绊，舍得了不舍，看淡了世俗。那么，生活
还是美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