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温馨而祥和;家，是每个儿女心永远的归宿和停泊的港湾。小时放学后，我从来不在外面逗留玩耍，因为我知道在家妈妈已经为我做
好了香喷喷的饭，爸爸为我煮好了热腾腾的茶。我家住在农村，那时最美的就是冬天把脚丫子冻得麻木疼痛时，跳到炕上钻进热乎乎的被
窝里的感觉，妈妈为我盛饭，爸爸给我倒茶，问我有没有把脚冻坏?把手冻伤?在学校老师打屁股了没?老师今天教了点啥?我总是一边
津津有味地吃，一边滔滔不绝地说：“脚没有冻，手也没有伤，因为脚上穿的是风云的爸爸织的毛袜，手上戴的是风云的爸爸织的毛手套
，所以再大的风雪也冻不坏你们的儿子的。”爸爸妈妈看着我吃饭的样子，脸上异样的开心。这笑容一直到我看到满月的女儿吃奶的样子
时，才懂得了它的深意，原来，读懂父母的笑是何其的漫长啊!
风云是我的小名，我不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给我起这么大个小名，后来才知道这个名字竟然不是他们起的，而是一位算卦的老爷爷赐的。
我出生时极不乖巧，一天到晚啼哭不止，白天爸爸骑上骡子抱着我到离家几公里外的医院看病，晚上妈妈抱着我在炕上摇晃，搅地爸爸妈
妈没有好觉睡，后来来了这位算卦的老爷爷，说是我在“要名字”，取个名字就不会哭了，我的“风云”就诞生了。果然，当天晚上，我
的嘴巴好像被什么捏住了似的，静的出奇。爸爸妈妈每当说起我时总会津津乐道这段传奇式的故事。
直到我长大成人，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时，爸爸妈妈还会讲起我“要名字”的事，而我依旧还是那么想听，爱听，听我小时候不知道的
故事。而今，爸爸已永远地离开了我，我再也听不到他讲的故事，回家再也看不到他等候在大门外的身影。妈妈又老了许多，脸上少了很
多很多往日的微笑，每次回家我看到的是她满眼的泪花。离开家时，妈妈总是要送我到大门外，我说你腿脚不好，就不要送了，可她执意
要送。回头看时，只有妈妈孤独的倚在门旁望着我，却永远的不见了爸爸拄着拐杖坐在门前送我的身影。我多么怀念我的爸爸，怀念养育
我的乡村小屋――那充满温馨而祥和的家，正如妻所说，家不是房子，家是有爱的地方。是啊，家永远是我心的归宿，是我停泊的港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