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是巴金的书房和卧室。书房于1983年前为巴金主要的写作、工作区域。在内外两个大写字台上，深夜燃灯、奋笔不息，巴金写下
了大量的散文、小说，其中包括《随想录》的前三集。壁炉上的塑像，为1957年白俄罗斯雕塑家谢里汉诺夫所塑。沿墙壁一排书架上
，我见多为是中外各种版本的巴金著作。卧室简朴平谈，床头边夹着普通的红色收音机。1972年巴金夫人萧珊去世后，床头一直放着
她的照片。外孙女瑞瑞睡在旁边的小床上，给晚年的巴金带来了很多的温暖。二楼过道靠壁的书柜，摆满各国各种语文的书――巴金英、
俄、法、意文都通的，早年翻译这几种外文的书有近30本之多。他那辈的作家学者们，有很多在年轻时就打好了外文基础，涉猎了古、
今、中、外的知识;即使是小说创作，也有深厚的学问底蕴。茅盾就说过：“知识是底，小说是面上的事。”有底还并不一定能写好小说
，何况若是连“底”都没有的“面”呢。
通往三楼的楼梯拦着，三楼不对外开放，据说全是藏书。这栋楼房的屋顶是斜披下来的等边三角形，三楼应当是有点像阁楼那样，天花板
也是斜披下来的，到了房间的边上就变得很低了，住人不是很舒适，藏书倒是最适合，现为巴金故居资料储藏区域。
在故居，我不能不为这里浩瀚的文学收藏、史料和真实复原的生活场景而感到震撼。在这座朴实无华的小楼里，随处可见的巴金生活、写
作场景和难以数计的文物、图片、资料。在这里，能看到中国文学史的发展历程。每一本书，每一张文稿，都处处还原了这位最真实的文
学巨匠。
我近距离接触巴金生前写作、会客、生活的复原物品，追寻巴金留下的足迹和气息，感受大师风采。故居令我印象最深的是“书满为患”
。不仅客厅、书房、阁楼、阳台放置着整面墙大的书柜，甚至连浴室里也有一个塞得满满的书橱，基本上是只要有立脚的地方，就有书堆
着放。据介绍，虽然曾多次向国家图书馆、中国现代文学馆、上海图书馆等机构捐赠手稿、图书，但巴金故居中仍然保留了很多珍贵的图
书和文献资料。其中，巴金收藏的各文种图书就达4万册，内容包括大量的中外作家签名本和初版本等。在这些图书中，不仅有不少见证
历史的书刊、文献，还有巴金先生本人的著作、译作的中外文版本书，以及巴金先生不同时期的手稿、书信、札记片段……这些收藏，成
为验证和编撰现当代文学史难得的重要资料。
巴金一生不停歇伏案著译，留下了千万字的著、译作，其主要著作有：长篇小说《灭亡》、《爱情的三部曲》(《雾》、《雷》、《电》
)、《激流三部曲》(《家》、《春》、《秋》)，《抗战三部曲》(《火》、第二部又名《冯文淑》、第三部又名《田惠世》)等;中
篇小说《春天里的秋天》、《憩园》、《寒夜》等;散文集《新声集》、《赞歌集》、《随想录》等;译作《父与子》、《处女地》、以
及俄国民主革命家赫尔岑的回忆录《往事与随想》……我在故居细数著作，感受到了空气中都留下了那绵亘的书香。
尽管如此，巴金留下的“财富”依然多得数不胜数，还有好几箱书没能顺利“回家”。在国外，著名的文人作家都有属于自己的纪念馆、
展览馆或图书馆。现在，巴金有了自己的纪念馆。在这栋优雅安适的纪念馆里，我想到的却是这些并不优雅安适的记忆，而为之深深感叹
。人的生命有限，故居可以整饬修缮，没有生命的木石都比人存在得长久。对抗遗忘，要在短促的生命结束前，留下一些能比较长久存在
的记忆和遗泽，当是古今无数壮士难酬、抱憾而逝的仁人志士的愿望吧。而其中几人能有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纪念馆?巴金若是有知，他会
希望在这座纪念馆里，对我们说些什么呢?
巴金先生的故居，在武康路上算不上最气派的，但是别有风致。比起到处写着“禁止入内”的两旁花园洋房，巴金故居亲民得多，也友爱
得多，一如他的为人。巴金故居的友爱从在门口处守卫的两位大叔开始。那是一个深秋的下午，梧桐树叶落了，缺月还没有升起，叶尽寒
枝的凤凰尚可以在这里栖息，然而，路上行人稀少。当我走向故居大门时，看到门口守卫着的两位大叔，心底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以为
他们在专程为我等候。就是他们的“一笑”，有多么的好。我会觉得他们也受了巴老的影响，这里面一定有一个强大的魔力场，才会使在
其它地方常见的戾气都消失不见。
在如今的文化大发展时期，巴金“讲真话，做真人”的准则，赢得了千百万读者的尊敬，而他的故居，也成为令无数文学爱好者向往的“
圣地”，更是上海底蕴与上海文化精神的教育基地。当我置身其中，内心感到的不仅是一份静谧，更有一种沉重的使命感。因此，希望大
家都能去巴金故居感受一下大师的气息，缅怀大师留下的宝贵财富。当我离开大师故居时，有一句话从我的心底涌出，“感谢你，巴金先
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