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村是由粉墙黛瓦的徽派民居和明净如镜的碧水构成的一幅风景画，因此，人们誉之为“中国画里的乡村”。
走过村西口的宏际桥，便进入了景区。村头有两株500年的古树，参天而起，树高均有20米。沿村子正街往北走，脚下一溜青石板，
两边尽是徽派古民居，高墙透窗，砖雕门楼;背衬蓝天的马头墙，层层叠叠，此起彼伏。人行其间，仿佛漫步于数百年前的古村落，心气
安闲，宠辱皆忘。
宏村的民宅一般为两层楼，家家户户均砌有砖雕门楼。门楼设计精巧，做工精细：其上部为青瓦盖顶，楼角鳌鱼摆尾，寄望后人“独占鳌
头，飞黄腾达”;其下部为砖雕额枋，人物则官服锦带，动物则花鹿大马，寓意家境“顺利通达，福禄双收”。自古徽州人认为门楼是身
份地位的象征，有“千金门楼四两屋”之说，由此可见地方上对门楼建设的重视程度。
行100多米，眼前出现一方池塘，这是宏村有名的“月沼”，因为此塘形同
一弯新月，故被游人戏称“半个月亮爬上来”。据说当年挖月沼时，许多人提出挖个圆形;而76世祖妻重娘坚持挖成半月形，因为“花
开则落，月盈则亏”，新月才能不断趋向圆满。
月沼呈上弦月形，北面为直弦，南面似弯弓，四面均为徽派民居。白粉墙，青泥瓦，黑白分明;高门楼，马头墙，错落有致。这些独具特
色的建筑把倒影投入明镜般的池水中，加之门前挑着的一串串红灯笼、墙上挂着的农家火腿，池畔晒太阳的老人和嬉戏的孩童，岸上和水
里拼成了一幅和谐、精致的徽派农家乐图。
导游姑娘告诉我们：宏村始建于南宋绍兴年间(公元1131～1162年)，距今约900年历史;至今全村仍保存400多幢明清所
建的民宅，还有祠堂、书院、牌坊等古建筑。这些建筑的“三雕”艺术最为精湛。2000年11月30日，宏村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
入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2011年5月，被正式评为国家级5A景区。
之后，我们游览了敬修堂、承志堂、桃花居和敬德堂。
敬修堂是宏村典型的清代民居，坐落在月沼北侧西首，始建于清代道光年间，距今已有180年的历史。
承志堂位于宏村上水圳中段，建于清末咸丰五年(1855年)，是大盐商汪定贵的住宅。它是村中最大的建筑群，建筑面积3000余
平方米，内部有房屋60馀间，围绕着九个天井分别布置。整栋建筑为木结构，砖、石、木雕装饰富丽堂皇。木柱和额枋间雕刻题材有“
渔樵耕读”、“三国演义戏文”、“百子闹元宵”、“郭子仪拜寿”、“唐肃宗宴客图”等。
桃园居建于清咸丰十年(1860年)，门楼砖雕和室内木雕堪称精品。
敬德堂整幢建筑装饰简朴，屋柱为方形，是宏村明末清初民居的代表作。它位于宏村牛肠水圳下游转弯处，建于清初顺治年间(1646
年)。厅堂背向排列，前后厅均有天井，采光性能好;两侧为厢房，南侧为前院，北侧为厨房;东侧还有一座小偏厅和大花园。
宏村古民居群是徽派建筑的典型代表，正如人们所称誉的“其布局之工、结构之巧、装饰之美、营造之精为世所罕见”。当你跨入宏村，
眼前展现的就是这么一道古建筑奇观，一幅工笔勾勒的民俗风情画卷。
如果说村里是一卷民俗风情画，那么宏村南湖便是一幅自然风光图。
宏村南湖位于村南侧，其外围是绕村而过的西溪河。南湖效仿杭州西湖“平湖秋月”样式，整个湖面呈大“弓”形，南岸“弓背”为两层
湖堤，上层宽达4米;岸上古树苍翠，垂柳轻拂;一条长堤由南向北贯穿湖心，一座石拱桥如同鹊桥天降，静静地卧于长堤之上;北岸的
南湖书院、游客中心等建筑群依次排列;湖面浮光掠影，水天一色，远峰近宅，尽落湖中。
南湖四时景色不同，日夜风光各异。清人有“夹岸桃李花，浓英殊窈”写的是春光明媚，桃李芬芳;“入夏菱荷香，镜面净为扫”赞的是
荷塘飘香，湖面如洗;致于秋风徐来，水光潋滟，冬雪压湖，冰清玉洁则是别有一番情趣。倘若月白风清之夜，君临湖畔，放眼望去：淡
淡的月光落在北岸马头墙上，洒在青瓦棚顶，更显得明暗分明，线条清晰;而湖面则如同蒙上一层轻纱，岸边的倒影缥缥缈缈，水底的月
亮似乎触手可及。就算是没有月亮的晚上，也不乏“最是夜阑风浪静，楼台灯火半模糊”的景致。
当然，赏湖景最佳还是风和日丽之时，湖面忽而鸭群戏水波光摇曳，忽而风平浪静倒影绰约;由于树荫水深和日光的相互作用，致使湖光
山色明暗协调，动静相宜，显得或幽深或明丽，情调迥异;游人在画桥上倚栏留影，恋人们在柳荫下相拥呢喃，加之青山绿水蓝天白云粉
墙黛瓦――这不就是浓墨重彩渲染的水彩画吗?
假如遇上烟雨迷蒙的日子，也别着急，诗云“无边细雨湿春泥，隔雾时闻小鸟啼;杨柳含颦桃带笑，一边吟过画桥西”这又是一幅淡墨轻
写的水墨画。
实际上，由于宏村地处黄山南麓，地势较高，水气充足，山间湖面在晨晖夕照中常有轻云薄雾缭绕，因此，宏村南湖便更显妩媚，充满诗
情画意。
清嘉庆甲戊年秋，浙江钱塘名士吴锡麟游南湖后，撰文述道：“宏村南湖游迹之盛堪比浙江西湖”，因而南湖又有“黄山脚下小西湖”之
称。苏东坡有诗赞西湖道“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此诗用在宏村南湖身上，又未尝不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