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发源于青海省白音喀拉山北麓，之后一路奔腾呼啸而来，流入蒙古高原竟然缠绵悱恻不肯离去。然后折了两个九十度的弯，组成一个
巨大的几字头形，犹如成吉思汗射雕用的金弓。库布其沙漠宛如白色的哈达，从西向东迤逦绵延，形成一束四百公里长的弓弦。这苍茫而
浩瀚的景观比起大漠孤烟、长河落日，更加雄浑壮阔。恩和贝旅游景区像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白茫茫的库布其沙漠中央，吸引着八方
旅客纷至沓来。
我作为其中的一员踏进恩和贝召庙遗址，再去瞻仰烈士纪念碑之后，波动的心绪被带入悠久的历史往事之中。
历史上，恩和贝是一块风水宝地，是这一带的经济文化中心，具有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汉宣帝时，南匈奴留居在今巴彦淖尔乌拉特前旗
明安乡，这里是他们的领地。在南匈奴大毡蓬里飞扬过胡茄优美的旋律，跳跃过欢快的胡旋舞;在水草丰美的原野上，奔驰过西域的高蹄
烈马;也许呼韩邪单于携同王昭君骑着宝马来这里巡视过呢。
清代，秦砖汉瓦的恩和贝召庙，成为灯火长明，祥烟缭绕，诵经和鼓乐之声不绝于耳的佛教圣地。善男信女常年云集于此，前来朝圣的信
徒络绎不绝。
一九一三年，这里曾经成为“独贵龙”运动的大本营。
抗日战争时期，这里发生了抗日战士和侵华日军的激烈战斗，埋葬着五百名抗日英烈的忠魂。
是侵华日军的战火焚毁了这里的一切，还是日本侵略者的三光政策结束了这里人类生存的历史，或者自然力改变了这里的一切，不得而知
。总之，这里已被库布其沙漠所埋没，成为没有人烟、人迹罕至的一片白茫茫的沙海。恩和贝的繁华从人们的记忆中消失，留给人们的唯
一印象是：寸草不长的白茫茫的瞪眼明沙。
在沙区，像恩和贝这样被沙漠掩埋的家园不胜枚举。世代居住在沙区的民众，面临着瞬间被沙漠掩埋的险境。尽管热土难离，为了生存不
得不留着泪水依依不舍地带领儿孙背井离乡，辗转迁徙他乡。
据载，全球每年被沙漠吞没的土地，大约六百万公顷。假如沙化面积照此速度发展下去，人类面临着何等巨大的威胁。如果无力扭转如此
被动的局面，人类留给子孙后代的将是多么恶劣的生存环境。从日益频繁的扬尘、沙尘暴天气想象得出，沙漠已经逼迫到人类的家门口了
。
现今，除了土生土长的沙区居民，面对沙漠，躲还来不及，谁愿意与它结缘把白花花的银子扔进去白白糟踏呢。
可是，偏偏有个独具慧眼的企业家，却在恩和贝这片明沙中看到了商机，经过励精图治的探索，斗转星移的奋斗，终于改变了恩和贝的面
貌。
如今，恩和贝已被建设成著名的旅游景区，成为库布其沙海中一颗璀璨的明珠。景区栽植的乔木宛如绿色的屏障，一直绵延到数十公里，
走到那里都能享受到玉树清风的洗礼。以沙柳为主的灌木和各类沙草连成一片，为恩和贝的沙漠披上葱翠的绿衣。在恩和贝，“绿色”奏
响了胜利的凯歌，显示着旺盛的生命力。
意想不到的是，在恩和贝这片沙海里竟然有蓝天碧水相映成趣的景致。这里不仅有水库、水塘，还有叮咚作响的泉水和潺潺流淌的河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