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春三月，日景和，由横溪镇长蒋劲松带队，组成了上海经纬规划设计院、浙江省仙居县文联、摄影家协会、登山协会等五六个单位和外
县来宾共近百人的合成团队，到苍岭古道考察采风。
巍巍苍岭，属仙霞岭山系的延伸，其主峰1200多米，堪称仙居西部的喜马拉雅。古老的苍岭驿道从海拔700多米的风门山口通过，
连接仙居和缙云，史称“婺括孔道”。1958年仙缙公路通车前，它一直是仙居和祖国西部内地的商贸要道。特别是盐运，东部的海盐
，经永安溪水运，在皤滩起埠，过苍岭内运至西南诸省，在抗日战争最多时达每年3万吨以上。
苍岭驿道，既古老又美丽。苍岭丹枫，仙居八景之一，曾是仙居历史上的醉美之地。随着时代的变迁，它有所失色。横溪镇政府此举，乃
是对苍岭古道进行全面修复、振兴旅游的开局。
从横溪镇乘车西行，不到半小时，就来到苍岭坑村。它原有200多户、六七百人口。这古老的村落守望着大山，见证了苍岭古道的历史
变迁。台金高速从村南横过，穿透大山，苍岭主隧道长7000多米，这应是现代化的一条“孔道”。
从苍岭坑村入山，汽车在高低起伏的峰谷间蜿蜒穿行。路旁的枫树已吐嫩黄的雀舌，村里的向导告诉我，这是新栽的，原先的苍岭丹枫，
每株都是一人怀抱不过来，秋冬时节，落地枫叶达一尺多厚。可惜那些古枫在大跃进年代被砍伐净尽，这疯狂之举实令人扼腕痛惜!幸好
重栽的枫树已有一两丈高，不须十来年，苍岭丹枫的盛景当能重现。
凭窗外望，绵延起伏的山峦已是绿涛滚滚，不远的山谷中，几棵野樱桃的花正开得灿烂，似在迎客――春天已捷足先登苍岭。有古诗云“
碧涧浮花气，丹霞漾日光。崎粱疑鸟道，盘谷似羊肠。”写的正是此景。
车到龙王庙，大家下车步行。
这龙王庙是村民集资重建的，旁边涧水飞溅入龙潭，潭中岩壁微露恰似龙爪，潭下有石拱古桥，建于清道光9年。
从龙王庙上去，登的是留存的古驿道。这是由山石铺设而成的石级。表面已历经岁月风雨、行人履迹的消磨，显得斑驳乌黑。可以想象那
些古老的食盐挑夫们驮着沉重的担子，哼哼哟哟地上行。有民谣云“头戴凉帽，冷饭缠腰，一里三歇，不怕苍岭天高。”应是他们艰辛的
写照。他们在这崎岖的山道上穿过岁月的云烟，走过时代的沧桑。
古道旁，有许多摩崖石刻，大部分是驿道的铺修记载，细看一处，有“光绪八年，陈大宝重修山路壹节。”据推算，古道的山石铺设修整
，大部分在清同治、光绪年间。而路基的开拓，有据可考的是南宋末年苍岭坑村有个叫石迈的人。他一生单身，风餐露宿修路不辍，
临终前终于拓出一条长20里、宽5尺的山道路基。现在山上有个高一人许、面积约3平方的岩洞，就是当年石迈的劳动住所，叫“石迈
洞”。这令人景仰。
上行，来到一处叫二里半茶亭的遗迹，据说这里曾是古道重要的歇息处。过往行人在此饮茶休息、闲坐远眺山谷胜景，极是怡神。可惜的
是茶亭已无亭，惟余残垣断壁、檩柱骨立――听说前几年还有人住的。
团队一路上走走歇歇，迤逦而行。走在我前面的是一对孪生的小姑娘，跳跳的，小脸红得像苹果，全无山路登攀的艰辛，一问，方知她们
才11岁。我想，日后灿烂的苍岭之春，当属于她们这一代。
终于快到风门山口了!但见先行的采风团旗在山崖上猎猎飘扬，似在向大家招手。仿佛倍受鼓舞，我们一口气登上山口。只听得山风呼呼
地从山口吹过，即刻缓释了攀登的燥热。听说这是历来行人休息纳凉的佳所，挑担者歇息一刻汗迹顿消。路旁黑黝黝的岩面上，隐约可见
“苍岭丹枫”石刻。因海拔较高，这里的丛林尚存冬日的萧条，不过杜鹃花已露嫩芽微苞，春天的足迹即至!
从风门右侧，我们沿另一条山道回程。东行，到秧田矶，南望，数百米远的山弯处有一座小楼房，听说是苍岭隧道的出气点。隧道从大山
的山腰穿过，往来的车辆过这里换口气，再入隧道继续东行或西行。
下行，来到一个叫马林街的山村，这里有一二十栋民房，但已无人居住，许多房屋坍塌。有趣的是一处塌楼的残墙上还挂着一个时髦的坤
包，大概是全家耐不得山林的寂寞，前几年刚下山图发展去了。我奇怪，这小山村为什么叫“街”?懂内情者告诉我，原来走惯羊肠小道
的山民，一遇到稍开阔处的村庄便有上热闹大街之感，正如下面有一处叫跑马岗的山道亦同理。
在村里用午膳，下行一截路，回头仰望，只见几棵大枫树(应是苍岭仅存的古枫)簇拥着未塌的山居，极有风韵。这回程的景点，听说镇
里已决定纳入旅游重建的规划。
回到苍岭坑，思想起来，我们刚好在苍岭上转了一圈，我想这应是一个黄金圈，属于真正回归的苍岭之春，乃吟七律一首以记古道的踏春
之行：“仙乡驿岭觅云踪，断壁残亭
一望空。盛世常言兴古迹，群芳每欲借东风。新枫幸露青鸦嘴，老竹欣看绿浪中。倚杖游宾登石径，旌旗招手立苍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