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残花飘曳之时，我踏秋风上山去，或许是那挥之不去的棉云朵儿，极清极静的睶水，或是那一咬甜汁四溅的鸭梨……越发的想找那芬芳和甜蜜，怀着憧憬的我走着。半山腰，我看到的竟是枯枝残烬，焦味的腐烂，和那冲人的垃圾堆……我实在走不上去了。满山寂静，仿佛无声中的哭泣，这山犹如老年人的暮年，垂老，荒芜。我定住了般，目光停滞。何曾几时，我戴着小花帽满山的跑，那时姥姥家的门前便是几座大山，终年绿水环绕，小溪清幽，中间的小竹石桥儿，油溜溜的，汩汩的滨河仿佛夜空的璀璨，绿树如云，白衣如雪，芳草菶菶，金花像是闪闪发亮的钻石。刺的人直直睁不开眼，白花花的一片，山间偶尔几声鸟叫，那般悦耳，清脆。姥姥在外边洗衣服，我就坐在大枣树上，笑呵呵的吃枣，涩涩的，但却好吃无比，我大叫一声‘‘姥姥！’’姥姥只是笑而不语，回应的却是黛林间的果色香味，扑鼻应声，靓花满溢。我耐不住，捉住大黑猫往帽里一塞，趁姥姥不留神，利索的跳下树，火急火燎的奔向大山，穿过的竹桥，‘吱吱’的一抖一抖，我心里直快活。(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面对的是郁郁蓊蓊的草色满山，那鸢尾花、野百合、山玫瑰、苜蓿花等香泽淑郁、馝馞袭人，抬头一看，当真是‘山高云低’，那如棉花，大片雪白堆积、轻盈柔美的云朵儿，泛着淡淡的金色，乳白色的云纱雅致，仿佛一身的披了昇明，把希望之光撒下，记得那云低的快要压到我的头上来，一大团一大团的，淡蓝色的天空，如浸了水的砂纸，更是清明洁净，那蓝，那云，看似平常，却成了我每日都梦到的情景，思念着、沉默着。我小，好玩，就要爬山蹚水，那青山踏满了我的小小足迹，山坡下我就随手一摘谁家的大黄鸭梨，管它黄狗‘汪汪’的叫，顺便把贴身带着的馍馍渣喂给小猫，我在前走着，啃着甜梨，小猫在半路吃着，对于当时那满山的珊瑚般果珍，我是一点儿也不馋，只看花，那儿爬上去抓一把，这儿下去揪一把，前抓后扔，与阡陌小道伴着，回头一看，竟有许多美丽的花儿，刻出我的足迹。山间的小杨柳像是妩媚多娇的姑娘，清纯的绝色，啼啭的布谷、黄鹂等。越发的有滋有味，呵呵，桑树是见不得我的，据说，我摧残的桑树不下百棵，一见山上的‘葡萄桑’，三下五除二的爬上去，淡定的坐着，帽子一丢，伸手就去抓桑葚，那紫黑的，深瑰色、发亮的桑葚半熟半红，我一串一串的摘，买没等茎叶摘下来，便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非要吃的美美的，那甜甜中含杂的酸味，令我食欲大增，一把把的装在插口里，可惜等我回家后，就是个‘大桑葚’了，还有那野酸枣儿，虽刺多，难摘，幸而我摘的有技巧，一下午一筐，回去便和姥姥边看电视便吃桑葚，那时屋里黑，灯不太亮，可我却乐滋滋，总觉得越来越亮，却是昙花一现，那温馨暖烛再也寻不回了，尽管现在的灯比那阳光下的镜子还亮……我决然回头，捂住口鼻，不理会那苍蝇乱嗖的山，避免那刺激口鼻的塑料味儿，头也不回的跑开了，我知道，明媚已经不再垂爱我了。趁着这个傍晚，我要借一下斜阳的光，看看自己，原来我，已经不年轻了。我再不敢对着斜阳孤傲地笑了，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欣赏一会它的美，无限，无边无际的美。而我，却渐渐被岁月冲走年轻的脸庞，脆弱的心灵，曾经万无边际的梦想。我还拥有什么，我还能拥有什么？岁月啊，请等等我吧，等等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我。我这样无理由无意义天真的呼喊，是不是让您见笑了？真平静的日子啊，只有斜阳，只有黄昏，只有黄昏里不忘奋战的人。如此一生奋斗，奋斗一生，便是21世纪的代名词。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被岁月磨平了棱角，我不再是哪个想飞就飞的人了，我变了，现在这个我，愿意劳累，没有理由无论代价地劳累，为了那些我仍然爱着的人。哪怕有一天走了，也没有人记得过我的存在，我今天活着，仍然充满意义。(文章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