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美丽，离开了温和，离开了内敛。来到这无趣、孤独的地域。燥热的空气独具强大的阵势，吸附着整个沙漠的灵魂。胡杨，战胜了这个强大的恶魔，疯狂地挺立着。它没有柔美的枝条，也没有优雅的躯干，更不用提光滑的树皮，单单是枯脊的干，已经差远了那些尊贵的树木。那些树木，是强健的青年，是优雅的少女，他们将这风烛残年的老人打发到边疆，自己享受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平凡的胡杨树，平凡的姿态。沙漠的脊梁穿越了繁华，穿越了氤柔，穿越了温情。胡杨看似脆弱的身躯中却是顽强的生命，是饱经沧桑的历程。它们也有无限的豪情与奔放，他们把恶劣的环境震撼到深处，自己却更好地从对手的脊背上汲取营养。这样的环境，对于那些枯而不落，甚至是枯而不黄的植物成了沙漠中又一迷人景色。沙漠中也只有靠它为脊梁，才会有生命的顽强。平凡的胡杨树，却是沙漠的脊梁。不朽的坚强脱离了柔弱，脱离了婆娑，脱离了娇生惯养。从生来到死去，无论柔弱，无论苍老，总有一抹生命染绿了枝头。生而一千年不死，死而一千年不倒，倒而一千年不朽，也许这就是它们生活的真谛。身居塔克拉玛干，这一株株和几乎死去的荒漠作斗争，能将自己的根深深地扎在想要剥夺它生命的无情的沙土里，尽情地汲取着营养，努力奋斗地向上生长着。虽然无法脱离这片土地，但是我想，它赢了，战胜了一个控制自己生命的困难。平凡的胡杨树，拥有着这样不朽的意志。这是屹立在毫无生机的大漠上的胡杨树。世俗咏着菊花，抒发隐居于野的情怀；颂着荷花，赞美出泥不染的品格。但在塔克拉玛干的那片沙漠上，折射出这平凡胡杨树美丽坚强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