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天，黑斑从多森市丁文迪少校家偷了块肉，但被丁文迪看见了，他立即拿起他的枪，向黑斑射击。 　　你们以为他杀死它了吗？没门儿！一个警察走来对丁文迪少校说：“你在市里开枪必须付美元。”这样少校为在市区开枪被罚了美元。斯蒂夫和我则为那块肉付了美元。那年多森的肉价很高。 　　一月的一天，我们来到余贡河上一个离多森城不远的地方。河上冰厚达英尺，但仍有一些冰窟窿。太好了，黑斑狗掉进了一个冰窟窿，水流把它冲了下去。“这就是黑斑的下场。”我自言自语道。但再往下游行进了00英尺，又有一个大冰窟窿，你们猜怎么着？黑斑从那儿钻出来，抖掉了身上的水，立刻便与一只站在岸上的纽芬兰大狗展开了一场搏斗。 　　但是有一天，黑斑离开了我们，而且两个月后才回来。事情是这样的，我们住在阿拉斯加一个偏远的地方，没有足够的食物，春天来临，我们等着河水解冻，我们很饿，并决定吃狗。这时，黑斑就逃之夭夭了。一天又一天，我们等着它露面，但它不见踪影。逐步地，我们把狗一条条地全宰了吃掉。 　　现在，我来告诉你们它是怎么回来的。当时一条大河解冻，百万吨冰块漂浮在河中。突然，我们看到了在河中央的黑斑。我们以为它不会过来，因为太困难了，成功率仅有百万分之一。但只一会儿，我们看见它跃过一块块浮冰，朝我们奔来，不下0次它掉进水里，又爬上来，最后终于上岸来到我们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