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奥帕德说过：“许多供我们打造出美国的各种野地已经消失了。”美利坚，基于北美的童年基因而诞生，乃流落欧洲几世纪的自由精神——遇到辽阔大陆和清新野地的结果。而它功成之日，却蹂躏了赋予它容貌、体征、气质和恩泽的母腹。从此，它再也无法复制古希腊的童话，只能以现代名义去铸造一个以理性、逻辑和法律见长——而非以美丽著称的国家。我常想，印第安人的挽歌，是否人类童年的丧钟？若世间没有了孩子，还有诗意的未来吗？叶芝在《偷走的孩子》中唱道——“走吧，人间的孩子！与一个精灵手拉着手，走向荒野和河流。这世界哭声太多，你不懂。”如果能选择，我也想做一个印第安人。那些很少很少的人。哪怕清晨开始，清晨死去。正文蟋蟀入我床下（1）——纪念虫鸣文化夜晚，虫子在吹口哨。ＷwＷ.ＨＡoＳhＵＤＵ.coＭ而世间，人在大声争吵，乃至什么也听不见。——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