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35-----------------------（《甫澄中学校歌》）以邹老生年算，今已逾八十鹤寿，想必不会亲自发帖，但其中录入了老人一段心语：“尽管时光已过去60余载，耄耋之年的我，迄今犹记当年唱过的两首校歌……犍为中学的校歌作者不知何许人也，甫澄中学是由军阀刘湘所办，甫澄即刘湘的字，校歌是一个叫周虚伯的老先生创作的。而今看来，两首歌虽显古奥，但以乡贤为号召、激励后生奋发向上、报效社会的精神仍值得嘉许。”正文那些消逝的歌（3）恐怕没有一个民族发生过这样的事：100年前的语言，现今竟需要翻译（语文课里不是专门有“文言翻译”一项吗）！上述歌词以今人的国语水平而论，确显晦涩，但我想，若这两所学校至今尚在，倒不妨沿袭这两首歌。wwＷ.hＡＯＳＨＵdＵ.ＣoＭ单就领略词语之美、家乡典故，也是好的。我向邹先生默默致意并祝福。从其滴言片语间，我已感受到了那歌声留下的儒古之秀、清风之熏。一栋学庐，一乡子弟。一阕校歌，一部青春。岁月如歌，这话总不错的。“愿少年，乘风破浪，他日毋忘化雨功！”这些徘徊在简陋操场上的歌声，皆让我想起了梁启超说的“少年中国”。那时的儿郎，真是闻鸡起舞，意气风雷。那时的中国，竟有那么多的精神美少年。邂逅汪曾祺的歌后，我即有个心愿，能否再遇几首老的小学校歌，从而让汪先生“玻璃般的童音”不那么孤单？我想给它配上几位“发小”。我不刻意寻访。我喜欢某种东西突然跳至眼前的感觉，就像蟋蟀从草丛里跃起。不久前，去江苏海门，此地是鼎鼎大名的张謇故里。张謇，何许人也？清末最后一位状元；晚清立宪运动的骨干；民国政府的实业总长及农商总长；农工商俱全的大生资本集团之老板；大量慈善公益机构和数百家学校的捐资人……此次海门行，我最大的惊喜是与几首校歌不期而遇。当地名士袁蕴豪先生赠我一册他的大书：《潮流——张謇在海门》，其中竟藏有张謇撰写的部分校歌。-----------------------Page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