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挺立在那里，即为树。
木又寸，木头又长了一寸，即为树。说明树木是一丝一丝一寸一寸，辛辛苦苦点点滴滴经历了千风万雨才长大的。
木，在中间加一杠，一心一意对待木，即为本。对待树的态度，就是一个人做人的根本，就是一个社会一届政府，乃至一个朝代的良知。
也是人文历史观的体现。
十年栽树，百年树人。培养人与栽树，是一个道理。一个家庭计划要建设，今年在房前屋后栽下树，十年后就可盖房子，并给儿子娶媳妇
了。一个社会的道德建设，是与栽树同等的道理，靠当政者倡导民众去千秋万代，持之以恒不懈努力的结果。可是，如今我们却面临积淀
了数千年，业已构建起来的中华文明有倾于一旦的可能。
本来不想写树，因为树是客观存在，无须我在自然存在面前，来自不量力地指手画脚;本来不敢写树，因为树是山神水神，及人类生存繁
衍之图腾，无须浅薄的人类，在它面前随意无知地点评吹嘘。就人类、动物、植物三界而言，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有超越古树年龄的
人和动物。人类与动物，虽一代一代繁衍更替生育死亡，但还是死了亡了。且在繁衍生育的过程中，杂交了混血了，肤色眼神也不纯不正
了。而一颗树，却往往会数千年，乃至万年的不死不到不朽。新疆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那些顽强的胡杨就是如此，它们活着三千年不死
，死了三千年不倒，倒了三千年不朽。胡杨就是这样，在极其恶劣的自然条件下，为我们人类留下一种精神!为此，我还是有必要，以虔
诚的笔调，来对自然存在的有生命的神灵之物之树，做一番欣赏与探讨，最起码，应该从它给予人类的暗示教化寓意，来喻警一下当今不
可一势的人们。
树与人
人类，是个调皮的家伙。人的祖先在若干万年前，就学会偷大树老人，它们身上的各类果子吃。直至今日，我们还在享用着它老人家，恩
赐予我们的一切五颜六色，形状各异又百味鲜美之果实呢。虽然，我们人类为了自身的口味享受，或是为了讨好于某些人，而往往加长拉
扁，并鼓圆挤方了树的子果孙实，可树老人仍是整天乐哈哈着，任随我们爬在它们身上，采食或驱使贩运它的子孙们，亲情隔离地远它而
去……
有阶级的社会至今，也不过区区的一万年，期间从原始共产末，经奴隶封建资本主义社会，来到今天的社会主义时期。这中间，人类就可
怜可憎可恶的一路厮杀着没停，从夏商周秦汉唐，再经宋元明清直到现代，我们而美其名曰为“辉煌的历史”了。其实细想一下，是人类
相互残杀争夺，并蹂躏自身的历史。因为我们在这一万年里，经历更替了五种社会，更不知为朝代更替杀了多少人，可往往一个慈祥的树
老人，始终都是挺立在那里，看着我们争斗并供给这群傻瓜，以无为争斗之甜汁热量。在这一万年过程里，人类从共猎共采共食，到自私
互奴互役互杀互残，再到如今的仇杀腐败欲壑难填挥霍不止，都离不开树老人们，对于我等之“不计恶嫌”。所以，我们到目前“不思悔
过”，更不思“斩断邪念”般恶为妄为。甚至，开始把黑恶之手，要伸向给予自身万般恩惠之老树了……
树与水
树与水一样，它们往往配伍互衬，构成万物生命之源之衬托。水滋养了树，树反过来又洁净滤清了水质，更把水份蓄固在一方一域。非洲
干燥的草原沙漠边缘，生长着高达100多米的泼巴布树，它们不但如定漠神针，给予草原荒漠以神灵般精神支撑。它们发达之根系，更
是深不可测地把毛细根须，通常去伸进大地数百米。在固守了自己伟岸躯干的同时，更把土地沙尘固定，以免沙暴狂风卷蚀掉地表。
树之于大地水份的固守，是小小的毛草庄稼们，所无法匹敌的。一颗大树涵固的水份多少，就是树冠体积的大小。也就是说，树冠体积若
是10立方米，那它就固含着周围地下，那四面八方区域内的10吨的水源。否则，不但它无法成活，亦无法眷顾到地表及地下的一切生
灵。所以，树的生命寓意，绝不只是树本身生命生存生活的意义般简单。它往往在顽强的支撑起一片蓝天，养育着诸多动物昆虫生物，蓄
积滋生着那相同体积之活性有生菌，更为人类动物价留下歇息乘凉的栖息安乐窝。
树与动物
前文已点到树与动物，现又单列出以论述，足显树之于动物的重要。恐龙最发达的时代，是地球树木最葱郁的时代。当然籍于恐龙的，太
不可一势的无序繁衍，它们食光了树木啃完了草皮，随之而来的即是地球气候炎热难耐与飞沙走石。因此，恐龙毁于自己。
一棵树，一片森林，在缺乏想象力的人眼里，它简单地就只是一片呆痴的木桩，或是一片寂静的林子。其实，即如前文提到的那样，树木
真的是裹携支撑起万物生命的神灵。从远古至今，攻击力防守力较弱的禽兽，都借大树为栖息逃难地。据科学家测定，百分之八十以上的
禽兽，生活寄居在树丛里。就昆虫鸟儿而言，不但以树叶汁为食生存寄居，它们的繁衍更是离不开树叶树干这温床的。高级动物人类的祖
先，也曾生活在大树上的。
树叶枯了，树快倒了，附依在它身上的一切生灵，都可怜的将失去生活无法寄居了。倾巢之下，安有完卵，说的就是大树倒了鸟蛋撒了一
地，乌合而散了。所以，树对于动物而言，是生存地用武地，是精神乐园。一只强悍能厮杀的非洲豹，当遇见兽中王老虎与狮子时，它唯
一能逃命之处，就是爬上大树。生活中的乖巧的猫，在惹怒家犬后，还不是一跃上树了么……
树与火
这是一个可怕的小标题。树木生了火，可火毁了树。这是万物间最不公平，又最残忍的一道题。更是人类动植物链条上，最肮脏不可忍睹
的一环。
远古的原始森林的上空，一片乌云送来了大地久违之甘露。但随着一声炸雷电闪，一颗巨大的树身被残忍地劈砍，里面业已枯朽的木质燃
烧了起来。当然，森林的燃烧，也包括败叶蓄积的热量所致。无论怎么说，都归咎于恶魔之火来了，就无宁日就将毁掉一切了。动物逃离
或被大火烧死窒息死，树林一片狼藉狼烟，嶙峋之黑骨吐着缭绕的烟岚，似乎在向苍天倾诉着火的不仁不义。可这种虽是万古却很少发生
的自然界自残自毁现象，却在我们人类人为的生活里，是愈演愈烈着。
周日里闹市烦心，我驱车到本市唯一的水库后山巡游。午后斜阳，被背后山坡上茂密的林子遮挡着，我坐西面东，俯视着这自秦岭南坡流
出形成的水库水面。水面上望去，似乎是几叶小舟，被一桩白木牵固着。虽不致飘散游失，也还在自乐中一会儿聚首了，又一会儿碰头私
语后，怏怏地随愈来愈大的圆波远去了。可是，这孤舟的再远漂移，都莫能大于缆绳之长。这也许，即是那自然给予生活的启迪。一切的
人类活动，都离不开一桩神灵的牵挂与制约。若有朝把固守生活的桩木倒移烧毁，我们生活的航船，恐是会寻无定所的。人类的灵魂亦无
归宿了。
一位老者，从身后林间已站在我遐思的身旁，我却已然不知。在他故意吭出声后，我才回头发现他手扶一朽木拐杖。从他站立的姿态与倦
容分析，他是个腿脚并不灵便之人。我们并未马上交谈什么，唯有他先前的那“吭”声，结合他那也许不如意的躯身生活，在我的脑际随
那几叶舟，在聚拢着又在无序中散去着……
“看见……对面的……皂角树了吗……”，在他无序而来而思而问，又无意的稍许停顿后，我终于鼓足勇气问：是问我吗!他却也稍顿后
才自语又铿锵到：也许是问我自己吧!在他随后的继续自我申述中，我才知道他是属脚下这西张村人，而祖宗是河东岸的张嘴村。他说张
嘴村，现建有西南铁路的一个“渭南南站”，而建站时，一颗古皂角树被烧。被烧的皂角树，西北方位八九丈处，还曾有过五六人合拢不
了的一颗古槐……
我忽然跳起，也不怕惊扰了身后的他。甚至于在他陈述时，我都没有站起让座扶坐于他，因为他本身就是这山里水边的主人啊……半个小
时后，我在水库东岸村嫂的引导下，已站在那棵古皂角树下。五指伸天的树枝，只留下西南二指，有三指横卧在这深情的大地上。这颗开
裂不完整了的树身，其直径也在1.5米以上。倒爬在地，已黑枯开始朽去的那三指，却都粗于一个壮汉的腰身。完全可以想象的是，这
当年树冠直径大于30米的皂角树神，那撑起一片蓝天，普撒下700多平米树荫，是何等之炫耀呵!我去年曾在台湾阿里山，看见过当
年日本占据宝岛时，半腰身砍去留下的桧树截面，也似这般1.5米直径大小。那是在热带条件下生长的，导游说是宋朝的古树。而这北
方的，同径粗的眼前古皂角树呢?我更不敢妄下结论了。
传说这皂角古树，祖祖辈辈一直茂盛。只是在前几年修铁路时，因树腋窝里有一群寄居的山蜂，怕伤了工地上来自四川的民工。故而这川
民莽夫，就点火烧蜂，并随后蜂走树身开裂了。更随后，这巨大的树冠，压折压劈了树干主体。确切的告诉您，能侥幸站在此神树下的人
，肯定会败兴伤感地离开的。更据说，西北方位的那棵已难寻踪影的古槐，也是毁于分产到户年代里，村民们争抢挖取其体内的朽木为柴
火烧饭了。当然，传说那时古树曾发怒过。因为，据说不久村上，无故地死了很多男女老少。
我早已不忍，再站在这烦躁狂热的河东岸了。因为我看到树身里，外露的杏黄鲜嫩的树肉，更优于美于台湾阿里山，那桧树截面土黄灰黄
的面色。但当初那是宝岛台湾，被日伪倭寇强占时的无奈。而今天我们却是发展至上，且时间金钱效率先富，这些至上理论所致的结果啊
!
我爱树，我敬仰古树;我恋水，离不开柔肠情水;我怕火，恐惧火;我更恐惧于人类，心存欲火的，一切恶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