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我时常怀念儿时的故乡!
我的故乡水里村，在渭北下镇东南角，是一个地图上不见其名的小村庄，它属神寺村一组，原归南七乡辖管，本世纪初撤乡并镇时划归下
吉镇(后更名为下镇)。很长一段时间，一说起水里村，不少人竟不知在哪里，更不知它就是神寺村的一个生产小组(神寺一组)。
之所以称其为小村庄，是水里村只有三十来户人家，人口不足二百人。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便在那里生活成长。
记忆中的故乡风景极美，不亚于现在的一些旅游景点。
小时候，村子不大，但生态环境极佳，有古树有鲜花有湿地，村里绿树环绕，郁郁苍苍，枝头鸟雀飞鸣，一派幽静吉祥。
村北东西两头，各有一块湿地，俗称“涝池”，池内有深水井，周围是芦苇荡，涝池四周广植杨柳榆槐等多种树木。
湿地可谓孩子们的乐园。一有时间，我便和玩伴一块去湿地扑蝴蝶，采芦花，捉迷藏，溜冰雪，常常玩得筋疲力尽，昏天黑地，直至父母
在门前大呼小叫才匆忙回家。
村南边有一大土壕。时旱时涝。夏天雨水多时大家常去壕里游泳戏水。旱时，伙伴们经常跑到壕底玩泥塑，玩老鹰抓小鸡……一玩就是大
半天，不饥不饿、父母不叫绝不回家。那时的我，聪明好动，仿照电影放映机模样，用黄泥巴捏了一台电影放映机，利用光学原理投影成
像，晚上便在壕里扯一块塑料布当银幕放起电影来，招引来不少好奇的大人小孩。此事顿时传遍十村八堡，一时成为村里一道风景。不少
外村孩子也赶来观摩，并邀请我去其村庄“放电影”，我由此也结交了不少外村朋友。对此，我好不自豪!
村子中间有一棵生长四百余年的古槐，树冠大如巨伞，遮天蔽日，因年代久远，树干枯朽，中间形成一大洞，不时有孩子穿梭其中，玩“
猫儿逮”(捉迷藏)等游戏。
古槐亦成为村子的重要标志和信息交流中心，平时村上开会和理论学习常在树下进行，村里“饭场”也设在这里。每到饭点，以往影视剧
中所见的“老碗会”场面便出现在这里，饭场人数最多时达二三十人，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各自的所见所闻，将其美其名曰为“饭场新
闻发布会”丝毫不为过。人们把从这里听到的海量信息搜集筛选，不少有效信息还真帮了一些人的忙。
岁月荏苒，物是人非!
令人遗憾的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随着村组解散，土地下户，村上规划管理失控，涝池土壕被埋，古槐被伐，饭场也由大变小，以至
消失。现在进村，使人顿生光秃萧条之感。
我常想，假若故乡涛声依旧，模样一如三十年前，说不定今天早已成为关中风情游中一个不错的景点。
去年与一发小谈及当年村上的涝池、土壕、古槐、饭场时，我们对此无不含泪怀念和留恋。
好在五六年前，临渭区规划渭北葡萄观光园，其核心区便在水里村头，昔日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庄开始有了名气，有了人气，变得热闹起来
!
水里、故乡，故乡、水里!生我养我的地方!我魂牵梦绕的地方!
愿你早日富起来，美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