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确是个怪怪的题目。是的，我们人类的心愿，无不显现在诸如公园大街等等的公共场合里。我们个体的小群体的私为作为诉求，亦无
不受到公家的社会的乃至国家大多数人的制约的。
我住在这座城市唯一的公园边上，隔着一道薄薄的墙，根本不能阻挡住来自公园如雷贯耳的各类人鼎声撞击声。清晨我因有时写作了一夜
方欲入睡时，却往往会被五六点就来公园晨练的个别老者少者，所发出嗷嗷呜呜咦咦啊啊呀呀之叫声搅得无法入睡。这是她们可能为了防
老而保持肺活量，或许为了参加什么星光好声音比赛而需吊嗓子。这一切，似乎是一个人身体的康寿，与学业事业爱好之追求要求诉求，
我们似乎亦不得苛求克制于她们吧。
公园，真的是我很爱又很无奈的地方。虽然与之一墙之隔，但我们物业与公园管理者相商而加高的玻璃墙，仍根本无法堵防住那喧嚣的噪
音烦声的。可是，我们必须局部服从全部全局，从而又似乎好像是已适应了这高分贝了。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吧!我几乎是每天一至三
次的可能要进这公园的，谁让我出了单元楼三五十秒就可以走到公园里呢，是啊，我家离公园的确是有点太近了啊!
清晨我若来到公园，一般是六点左右起床洗漱后喝杯温凉水，自公园敞开的正面北侧人行道一路直行200余米，自东向西至西三路靠公
园一侧人行道，左转后直行80余米，自公园西侧中段门又左转进入公园。融入公园后，我一般沿环形“兔龙蛇方向反时针一路转回虎”
位，或有时不按十二生肖顺序而信步“过廊跨桥爬坡穿林”随意走数圈。无论顺时针以考虑运动离心率，或随意行以彻底放松散散步，可
我一般的规律原则和心性，是会尽量躲过晨练者而自寻清新僻境蹊道的。因为，天越来越亮了，一般是不怕黑暗遭坏人撞抢的。当然，我
们这渭南朝阳公园自建设两年开张三年以来，还从未听说有抢人溺水等重大治安刑事案件发生的。虽然，有时也有民俗铜雕，被不知谁又
什么时辰，敲掉盗取肢体的小事发生过，但现在已似乎不存在了。从而，显得我这不和谐的小笔调，抑或有点不合大调了。
中午进公园，是有别于清晨进公园那急行数圈以发汗，并迅速回家用餐而要开车去5公里外的单位上班的。只所以中午有时不例行早练的
那样必进，是因为有时心烦，或干脆直说是大多在节假休息日有朋友来公园了，特别是我辈里有心急不耐老的已有小孙子来公园玩了。这
时，她们的爷奶们又不能不来，因我这个仙居于公园的边上，身为爷辈是不能窝居在家，而又不能不来陪耍同玩的……
晚间来到公园，确切说一般都会在十点以后。这时，公园里叮当叫卖嘀嗒吹响，呼隆隆灌耳不绝之过山火车声，终于随娱乐项目承包或转
包转租人之腰包赚满后，而相对低声悄声甚至销声匿迹了……当然，若是在冬季或是相对较冷的季节气候，或是在突变的天气下，这时的
公园几乎是属于我与妻子文子的了。这时的我，欲大步流星一抒胸气，她却往往要扯住我的右臂以窃语。但那终归是属于我们二人的公园
。
公园，这可爱的公园，她有时如一睡美人般，简直是美极了的。我曾不分昼夜的到过国内不少闻名遐迩的公园，就是旬日前，我和文子亦
曾在西子湖畔夜游。但对每个公园的印象，我想她们的美她们的妩媚她们的灵秀之气，皆莫过于这朝阳公园夜深人静之美之媚之灵吧!你
看，那大瓦数熄去而间留下的霓光灯彩，是那般地柔和温润，恰若浴后待睡的少妇，是留给这夜这人间无限美之享受与想象的;再看，那
高悬钢硬的各类娱乐设施，已失去了白日里那狰狞的棱角，使混凝建筑乃至远方整个城市之水泥森林，而消融在这绰约婆娑着的公园大树
荫影里了，宛如少时夜间降临后，我等遁入奶奶怀抱间入睡那般安逸;或是在树影间隙射亮之小块花砖上，瞬瞥见一只若拇指尖大小的青
蛙跃过。就算是木桥下水里顿了一下，又声起的不知名的虫鱼的鸣叫，都会使这公园之夜，美得使人忘记了已是静夜，忘记不惧于深夜可
能出现的某种不测，而唯留单存于独享与孤受了……
可是，我永远只是世界自然界及人类社会中，一个一只一点点之存在而已。我在享受这如此精美静夜的同时，我知道黎明白昼不久即会来
临降临，我必须更加勇于面对的是那个阳光普照下的众人与社会。也就是说，我此时的公园，她必须永远应是体现，并相对满足于天下人
人意愿这一公愿的。为此，我把这夜夜携妻文子独享的公园，朝朝都拱手恭敬的，捧给了这来日晨间，到这里早练的每个市民了。
春天的清晨，我若进的了公园，我必防看着梯级和林间的坡路窄道不致滑倒。当对面来了老者弱者，我把避让站在一边等对方通过，并目
防目送她们安全远去之注目，算作是以她们的背影，而捎带给予这个城市我那今天的第一份注目礼吧;夏天的清早，我穿运动短裤跑进公
园，因我可能已汗臭微微了，我将会把上风头让给对面走来的人，或我干脆尽量躲让路面给对方，或调转头回跑掉一走它径，这也许是开
怀的夏天里，人们所该具有的谦谦君度吧;秋冬季节我进了公园，我们不必老是瓜田李下的左顾右盼满园的核桃柿子，在绝不去摘果的前
提下，我可能还会稍顿下脚步，而尽量用胶鞋刷踢开路面上的残枝落叶，或干脆帮一会儿公园环卫工，一道清扫一番人们必经路面上的积
雪，不至于蹒跚晨练的大伯大妈们，而心悸于被浮飘的叶子滑倒……
我总是在想并切记的是，在这看似人人可以自由放纵的公园里，无论什么季节什么时辰什么地方，都不得大喊怪叫，放太刺耳的舞曲，更
不能打鞭子打陀螺;在下坡时要尽量减速靠右让行于吃力爬行的人，在危险狭窄道上要避让他人或掺扶老弱者先过;在水上水边均不嬉戏
打闹，在转弯或树丛遮挡着的路面上，也不要疾跑以防撞上他人;在最高处或是公共园地平地，甚至木椅石凳上都切莫占据过久，或不让
他人地只顾自己横躺竖卧着，因为人人可能皆想登高一望，人人也可能走困了要坐下休憩片刻的……
公园里的任何公共设施，乃至那些允许大家自由不限量受用的东西，我们都不能像在家里一样，去无休止奢量享用占有私吞带走。核桃柿
子不能摘，不能随意采花折枝戴在头上。跳高水平再高的小伙子，若跳起来摘了公园里的果子，都是素质最低的青年，长得再俊俏穿的再
华丽的姑娘，若采了花戴在自己的头上，都将是丑陋无比的。这就若目前香港部分人为己之利而“占什么中”了，都将是人类的不齿，都
是对我们伟大祖国的不忠，也是对其父母的不孝不亲。因为，她们的作为不利于国家稳定，不利于香港经济发展与交通畅通。她们的行径
，影响了大多数普普通通的民众的生活，迟缓堵塞了匆匆上学的小学生路……她们的作为绝不是香的，而是恶了丑了臭了东方明珠香港。
最起码，也是干了亲者痛仇者快的反人类事了。她们干了乱社稷安稳的，蠢事傻事乃至坏事了。
我总是感觉到，无论公园公路公共场合的事，总是要经得起阳光曝晒，与历史的时间事实检验的。我们人人之作为，总是要符合众人公愿
的!难道不是吗?!难道不应该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