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不情愿原路返回，还是原路返回了。就像一棵生长又倒下的树的演习。为何我最喜爱扑追事物的影子，难道我与影子靠得近攀上了血
缘关系，一点不错，所有人都有这种看法。我喜欢一滴雨水或露珠，不想追问它的意义它的困惑和傻乎乎的乐观。借助于光才能找到它，
倘若盲目，它依然存在。
犹如解读一块生硬的砖，一只石子。它们茫然无知，却不无自豪地彰显着自己的重要，类似工具的骄傲。在一面镜子里我永远不能拥抱我
自己。只能接近自己冷漠的表面，只能在室内独自观察――类似无聊和猥琐。直至恶心。
宇宙空。我在寻觅着时间留下的不易觉察的脚印。尽管我有足够的勇气，还是徒手而归，我没有获得哪怕是精神上的慰藉。惟在梦的长廊
爬起又跌倒。
在锈迹斑斑的路面上无所谓方向。我握不住风滑溜溜的手，也攀不上时光无形的缆索。双足着地有晕眩，也有泥泞感。
出口在于一个转身走去，有时在我眼里很优美，就像事物脱离了皮壳，类似波澜不惊，却又是一个生动事件。
从一座旧城里走出需要多大的勇气，毅然选择一条孤独的小道走下去，该冒多大的风险，命运的诅咒和风险里的快感。
人们惊讶于看不懂，困惑于陌生，恐惧于打破常规。
那些小草弓腰曲背顺着风向左右摇曳被称着美丽，那些污迹斑斑的河流被盛赞负载了多么厚重的历史容量。那些经堂偶像迷惑了多少善男
信女，那半山的袅袅的香烟迷醉了多少前生今世的幻梦。
躯体、姿势、动作、有时就要干脆利落，没有道白、解释、犹豫，也不需要去完成谁的谁的使命，不需要人和人的语录、警句、广告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