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英国著名历史学家赫伯特、乔、威尔斯在为青少年写的《世界简史》一书中举出了许多耐人寻味的史例：有不少说拉丁语，说阿拉伯
语，说日耳曼语的民族，在他们被征服以后，竟一直没有放弃使用本民族的语言，有的甚至靠着这一唯一的武器，重新复兴。由此可以想
象，经历了5000年磨难并正处在伟大复兴进程中的中华民族，其语言文字却要在300年后被洋文所代替。这如果不是痴人说梦，那
就是又爆出了冷门，产生了中国版的天方夜谭!
马克思主义与语言学问题的论著中，反复强调了语言“是由许多世纪中社会历史的全部进程所产生的”，强调了“共同的语言，是民族的
特征之一”，强调了“马克思主义不承认在语言发展中有突然的爆发，有现在语言的突然死亡和新语言的突然创造”。
一个民族的文字和文化，是否经受得住外来语的冲击而决定其生死存亡，除了作为交际工具的文字符号本身是否完善外，关键是其所代表
的文化的先进程度。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和苏美尔人的楔形文字之所以消亡，除了它本身的不完善之外，不能说与他们的民族被征服没有关
系。汉语言文字之所以经5000年而不衰并且愈来愈表现出其强大的生命力，除了她本身的完善与成熟之外，她与现代高科技的亲和力
之强也是得以发展的原因之一。在电脑高科技领域里，汉字输入的快捷准确程度，不亚于甚至超过了拼音文字，使一些在信息时代怀着种
种叵测的心态对汉语作壁上观的人们瞠目结舌、大失所望。况且，电脑高科技也是一种文化，并且是一种先进文化。现代的先进文化并没
有使古老的汉语言文字靠边站，这正是汉语方框字具有强大生命力的体现。那种把电脑高科技和汉字手写能力对立起来的观点是形而上学
的玄学怪论。汉语言文字孕育了众多硬、软笔现代书法大家、人民群众中具备的熟练、工整、美观地手写汉字的群体能力，就是铁的证据
。
最后，让我们从谴词造句的角度，回顾一下全文，就会令人惊奇地发现，作者在引论、立论、推论过程中大量使用了“可能”、“是不是
”、“会不会”、“或许”、“是否会”等字眼，大量使用了设问句和反问句，给自己打造了一个能守能攻的语境空间，商榷口吻颇浓。
但是，文章结尾“这绝不是故弄玄虚，更不是危言耸听”。表明了作者对汉字消亡、英语代替汉语坚信不移。既然如此，再说“文化补救
”，到底还有多少诚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