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是要用来走路的。否则，从肉体到精神皆有“失足”感。那年，崔永元拉一帮人去搞“新长征”，********，走了趟物非人非的老路。我所在的央视栏目做了期纪录片，讲这群好事者如何折磨自己，如何痛并快乐着。我还发明了个词：“精神足疗”。在我看来，小崔的红旗实为幌子，不过是一帮废足已久、萎靡不振的现代人——做了次“足底按摩”罢了。据说疗效不错，很多脚激动得热泪盈眶，小崔的抑郁也好了大半。足底穴位那么多，通着那么多经络和神经元，不治百病才怪呢。正文耳根的清静（1）这个崇尚肉体的时代，竟从未想过要为耳朵做点什么。wＷＷ。ＨＡoＳhudu.Ｃom所有感官中，它被侮辱与损害的程度最深。——题记从前，人的耳朵里住过一位伟大的房客：寂静。“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李白）“雨中山果落，灯下草虫鸣。”（王维）“鸟宿池边树，僧敲月下门。”（贾岛）在我眼里，古诗中最好的句子，所言之物皆为“静”。读它时，你会觉得全世界一片清寂，心境安谧至极，连发丝坠地都听得见。古人真有耳福啊。耳朵就像个旅馆，熙熙攘攘，谁都可以来住，且是不邀而至、猝不及防的那种。其实，它最想念的房客有两位：一是寂静，一是音乐。我一直认为，在上苍给人类原配的生存元素和美学资源中，寂静，乃最贵重的成分之一。音乐未诞生前，它是耳朵最大的福祉，也是唯一的爱情。并非无声才叫寂静，深巷夜更、月落乌啼、雨滴石阶、风疾掠竹……寂静之声，更显清幽，更让人神思旷远。美景除了悦目，必营养耳朵。对人间美好之音，明人陈继儒曾历数：“论声之韵者，曰溪声、涧声、竹声、松声、山禽声、幽壑声、芭蕉雨声、落花声，皆天地之清籁，诗坛之鼓吹也。然销魂之听，当以卖花声为第一。”（《小窗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