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我们杀不了它，便设法卖掉它。它看起来是条很棒的狗，所以人们会很乐意买它。不久，我们以美元将它卖给了警察局。我们朝北走，而警察局则向南去——所以我们想——再见了，黑斑老伙计！告诉你，摆脱了这家伙，我们高兴极了！天平安地过去了，但就在第天的早上，它又回到了我们中间，而且和其他狗展开了一场可怕的殴斗。两天后我们又将它卖给一个官方信使，这回仅过了天它就又找回来了。 　　我们在阿拉斯加度过了整个冬季。我们挣了点钱，有工作所得，也有卖黑斑所得。我们将它卖了0次、0次、0次，但每次它都找回来，倒也没人来找我们要钱。卖它很容易，因为它看上去是那么棒。我们最高卖到过0美元，最低美元。我们把它卖给过猎人、警察、医生、信使，但它总能找回来。终于，大家都知道了这只黑斑狗的底细，再也没人愿意买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