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里，自打从娘胎出生以后，我是吮吸着奶粉生活长大罢。别家孩子，应该不会沦落到如我一样，刚出世就要吮着甜腻腻的杂牌
奶粉。他们可以尽情享吮母亲给予的营养丰富的百吸不厌的母乳。
随着时间流逝，日子是一天天地过着，我正一天天地成长。从我记事那会儿，头脑就不是很清醒，大概是对待万事都过激了，自个儿却是
弱不禁风。
这不，有一回，表弟(姨家的儿子)和我在边上嬉戏，不知为何他突然抢走我的包子吃。到底是为何，我怕是想不起来了，可能是伤心事
吧!当即，我就怒发冲冠地斥骂他：“夏文玲，你快点儿把包子还给我!”
“我就不，就是不还给你!”夏文玲挑衅道。
话音刚落，他又一口咬下一块肉包，香喷喷的味道迎面扑来，可是馋死我了。我的口水立刻就飞流直下三千尺，不知银河是口水。
顿时，我感觉天崩地裂一般，提起瘦小的拳头往他那圆圆的脸蛋打了一巴掌，油腻的汗渍充斥着我的毛汗孔。随后，一场激烈而悲惨的战
争当场上映了。
其战果无非是他赢我输，灰头土脸地寻大人们来评理。本想是我占据道理，他会挨打，但是其结果却是他们不仅无动于衷，爸爸妈妈还为
此经常回家后对我施以暴力，拳脚相加，打得我头晕脑胀，浑身疼痛。
这种“战争”就像是当年的法西斯战争，战败国无权对战胜国加以任何要求，如若违反是要受到实力强大的盟国更野蛮地加以攻击瓜分。
在我的童年里，这类“战争”实在是数不胜数。几日一次，家常便饭的事情罢。
或许是因此经常遭打骂，才使得我在成长的过程中呆滞瑟瑟吧。每每与父母亲相处，我总会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莫名的畏惧与执着的反抗
。
一直到了现在，我回想起童年时光，难免会触景生情，偶时还会有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
这种情绪不但伴随与我，还影响我成长中的学习能力。
还记得，我常常因为吃饭迟慢、晚点吃饭，从而遭打而泣。正是哭罢，父母亲就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对我施以打骂或罚跪于冰冷的水泥
地上。
当我被逼跪倒在刺凉的双喜顿生寒凉之意，犹如凉刺入骨一般，疼痛难耐。
殊不知，他们这样的做法并没有对我起到良好的教育目的，而是起到相反的物理作用。
有一天早晨，我浑身无劲，想赖床不起。母亲便声声硬喊。
“辉，快起床啦!……”母亲不厌其烦地反复催喊道。
当时，母亲是一面准备早餐，一面喊我起床，还要一面备料摆摊，懵懂的我，还不知母亲的辛劳，还不能体味到母亲的汗水。
她，可算是一心三用了。日日如此，真的有一种莫名的心酸笼罩在她的身上。
可是，我却是浑身懒劲，一点儿都没想起床，一直拖拉到父亲气汹汹地走过来叫喊：“你快给我起床!”
这一声，震天动地;这一声，如雷贯耳;这一声，惊魂动魄。
他一边怒喊，一边气冲冲地走来。一只小眼从暖和的被窝里小心翼翼地钻出来探探，瞅一瞅父亲到底气得怎么样。
那只疑惑的小眼睛没有看多久，就被父亲一手拎起来了。他伸出浑厚的手掌抓住我，大骂道：“你个贱骨头，还不赶紧给我起床?!”
随即，一拳头从父亲的铁手狠狠地拍在我的精瘦的小脸上。霎那间，我忽感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难受不已，便情不自禁地嚎啕大哭起来
。
大抵是父亲听不得我泄泣，紧接着就是一顿打餐，弄得我是浑身疼痛，如同割心之痛。又是一波痛极生泣，哭得那叫一个震天动地啊!
呜――呜――呜
这一哭，撕心裂肺;这一哭，晴天霹雳;这一哭，痛心疾首……这一哭，铁心仇恨!
瞬间，我的耳旁仿佛忽然响起：“这，是什么?”
他，隐匿在我的心底，是永远也解不开的秘密。
这一切，是那么地生疏，陌生得甚至追忆不回原来的岁月。
我，陌生;童年，陌生;岁月，陌生;行走于光阴的羊肠小道，遇见往日的岁月老友，竟是形同陌路，好似是那么的陌生，忘却的未曾素
面那般，抛在脑后，抛得远远的，恐怕远得再也找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