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流逝，不知不觉我已步入耄耋之年。在我一生当中爱好很多：诸如读书，写作，烹饪，打篮球、排球、乒乓球等，但最值得追忆的是
我与书法的情缘。
记得小时候上三年级，学校除了让我们学国文、算术外，还增添了学写毛笔字的课程。学生天要写一篇蝇头小楷，一张大字。大字写“影
格”，即将“范字”压在白纸底下，看范字笔画的影子描写。当时不知书法为何物，只知老师批阅画的红圈越多越好。我每天得的红圈最
多，在我们班级写得最好。老师经常捋着山羊胡须告诫学生：字乃人之表，日后求职有一手好字是十分重要的。哪个学生若坐不端正，笔
顺、间架结构不对或涂改，则要挨竹板。旧时写字先磨墨，有时手上涂上墨渍，用手擦汗，眼睛就会染成黑圈圈。远路学生中午自带干粮
不回家，午休睡在桌凳上。我的弟弟很调皮，给一个同学脸上画了一个“墨眼镜”，这个同学睡醒后也给他画了一个，惹得同学们哄堂大
笑。
到了高小开始临帖。先临“颜柳”后临“汉隶”、“北魏”名帖。上初中时不用毛笔改用钢笔写字了，我因有毛笔字的基础，钢笔字仍然
写得很好，常常给同学们代写课本、作业本上的名字。我对书法兴趣越来越浓，上学路上经常看街上商店的招牌，品评哪家招牌字写得好
，哪家写得不好。后来我到青年时，犹喜行书之流畅多变，气脉贯通。因忙于公务，临帖时断时续，大多是给单位写标语、大会横幅和工
作制度等应酬之作。
95年退休后，我已是白发之人，闲居无事，习字成为我修身养性的习惯。我虽说习书多年，但年轻时“今日习严，明日习欧”，学无定
所，走了不少弯路，成效甚微。作书常是废纸成箩，苦不堪言。故此写了一首打油诗：铺开宣纸习丹青，调墨构图意正浓，左右凝思难下
笔，方知平日欠深功。为了提高技艺，每天晨练后第一件事就是习字。用废报纸、毛边纸临王羲之的《兰亭序》、赵孟的《洛神赋》、柳
公权的《玄秘塔》;阅读茹桂的《书法十讲》、任平、翼之的《行书教程》等著作，整天寄情于翰墨之中，陶冶情操。
中国书法是汉字的书写艺术，博大精深，历史悠久，耐人寻味，多年的习字，是对自己身心和文字的修炼。学习书法，临池顿悟：一是选
准碑帖，持之以恒。即选择适合自己初学的碑帖，因为凡是自己感兴趣的事往往容易学好，临习书法亦是如此。自己最喜欢的字帖最易学
;二是培养读帖能力，“读”，实际上是观察，细心体会每个字的笔法、结构、笔势、走向、点化、线条，以及整篇的章法布局、书卷气
等;三是提高综合素养，要对字的起源与构造有所了解，深化对书体之外的认识，熟悉书体的演变与发展以及技术之外的如作品、论著、
史料等“大书法范畴”的天地。同时要寻师访友，向能者求教，吸纳众长;四是由生到熟，熟能生巧，当求生拙，要有意求生变到由生到
熟。
2001年我和几个书法爱好者商量成立了铜川神州书画研究会。我任理事。这以后的十几年里我有事可干了。每日习字，筹办展览，向
协会书友学习，切磋技艺。2003年我被陕西省神州书画研究会评为研究员。经常参加省市书画展。之后我的书法入编《铜川书画》、
《中国职工书法绘画摄影作品精选》、《夕阳红、中国老年书法精品选》并获金奖，被铜川神州书协聘为艺术顾问。06年在“毛泽东诗
词全国书法大赛”中获银奖，07年在《唐诗宋词元曲全国大赛》中获金奖。08年在《第四次欧阳询全国书画大赛》中获金奖。汶川、
玉树地震时我们到街上赈灾义写字画。09年为铜川民政局碑林书写碑文。10年书法作品入编《陕西省煤炭职工书法绘画摄影诗文集》
,12年入编《铜川神州书画书法作品选》，经常在省市参展，每逢过年，上街参加书协组织的义写春联活动，有时还参加赈灾义写，为
社会公益事业作点贡献。
我学书法除幼时老师指点外，以后从未从师拜教、系统地学习，全凭东学一点，西学一点，一点一滴的学习和积累书法知识和技法，然后
经过自己的一些灵感落纸成书。偶然写出一幅好字，便去装裱，挂在客厅玩赏，邀朋纳友，把盏品读，身心舒畅。前几年，我的一幅行书
：毛主席词《昆仑》，被一位律师看中要买，我说我写字只是玩赏，不是卖字的。对方执意想要，我便相送。对方过意不去，便通过装裱
店经理给我送了一刀宣纸。此后，我的儿女们之亲友适逢结婚、祝寿、乔迁，我便以字相送，多受称赞，说送字比送钱物实在，有纪念意
义。
我虽年事已高，每日仍然坚持读书习字，从中国文化中汲取营养，历练思想，提高境界，在临池读帖中提高;在书海中读“心”、读“字
”、读“人”，在遨游中完善自己的创作，完善自己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