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过席慕蓉的《槭树下的家》以及她通过家园的一草一木，一花一鸟而对幸福的绑定和诠释后，我总会移花接木地把她笔下的婀娜花树
，袅袅花香嫁接进我现实拥有的前庭后院中来。尽管在想象与现实的罅隙处，总难免纰漏交错，接点突兀，就像两个不同时代的背景画面
的交叠重合又分崩离析般的醒目清晰。
但生活在现实中的我，究竟是因为席慕蓉的这些饱蘸着花树鸟语，疏影暗香墨迹的文字而贴近了生活，还是因为柴米油盐的平常人生让我
更容易走进她那瓷实的文字里，竟让我一时语焉不详。
其实，像每一个爱家的女人一样，我喜欢在文字中熬制浓淡相宜的人生，自然对生活中的家园无论是敝帚自珍抑或奇货可居都有过之而无
不及。
曾在《守住心灵的最后一片僻静》、《生命里那抹绿》、《夜里杏落知多少》和《远眺即是景》等文字中，无不留有庭院深处，樱红杏黄
，萋萋庭草的情景写真。
或许这种逐年丰盈的心境与岁月的缠绕有关。具体不晓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在休闲的日子里，庭前院后地惜花珍草起来。力求铺展视野
360°无死角，处处让其绿色丛生，花香四溢。也喜欢在春暖夏凉的每一个清晨里，被来自峰峦溪涧的薄凉和停栖枝头的鸾鸟争鸣疏散
了一枕幽梦，打开窗户吸到的是尘世间第一口没被惊扰和浊染的清新空气。更喜欢在春树夏花的篇章中偶尔插叙着莺飞草长，蛙嚣蝉鸣的
生命段落，使散逸的思绪在每一个这样聒噪的夜晚里循声而归，捍卫住心灵那片僻静。
席慕蓉在《写给幸福》的文章中，对一只停落在她庭院的玫瑰花树上的翠鸟，有感而发：面对着这一种绝对的美丽，我实在无力抗拒，我
愿意献出我的一切来换得它片刻的停留。
什么是幸福?其实它的答案早已跃动在字符间。一个女人不求得星罗甲第，只需拥有一方空间能让她的思绪即便飞越天涯海角依然会念念
而归;使她的心灵即便沉入铅华红尘依旧净好如初。那就是能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心灵家园。
幸福没有圈定，如同一个家园，既能走进，也能走出。但对我而言，若守住了心灵家园,就守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