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些嚎叫，还得多久才能停下来;不知道这些狼群，还得多久才能离去;不知道这些发生在草原上的事，还得多久才能消亡。
雪山在梦中，冰河在梦的旁边凝视，孤单伴随着并与生命共同完成着日月穿梭。草原上的狼，血腥正浓，追逐的力量正强盛，企图战胜什
么，亦或陷入困境。
像流浪者。辽阔的草原，诞生狼是必然的。而狼逼迫牛马羊也是必然的。狼无定势，纯粹是为了活命，延续种群。牛马羊是牧人的根基，
仇视敌对在情理之中，一对对寒光不消逝，牧人的呵护也增大了温存。
挣扎也是命运中的一种。狼的挣扎也算是不幸的。它们没有时间回忆，有的只能是在现实中的对付，风霜雨雪任凭来去，春夏秋冬不可疏
忽。长嚎已缺乏早些时候的雄气，祖辈的目光刺痛了脊梁。
安宁是草原的喜爱。茫茫白雪映照，草原拒绝飘散着争夺的瘴气。
暂时收回伤痛，让它们咀嚼时光的柔情。牛马羊平安地回到驻地，蒙古包的炊烟温暖了心田，马头琴拉响一生的爱恋，一曲长调陪伴着草
的枯――绿，青草无忧生长，草原永恒地在释放骄傲。
狼，必须品尝到蒙古汉子的勇猛，它的仰望必须让叹息占据，血腥被烈火焚烧，大地之上消除每一个足印和幽幽的绿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