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颗月亮
他从日月潭边归来，带回来四十颗中秋的月亮。四十颗月亮的光芒，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网起故乡的田野和亲人。
春水般盈盈的山水，绿草般茵茵的土地。
只是风霜染白了儿时伙伴的鬓，企盼熄灭了高堂老母的目光，搂着母亲喊一声娘啊，四十年的思念流成了膝下的小溪。
哪儿是儿时放牧的田野?哪儿是儿时打柴的山林?
四十年的山水是梦幻中的云彩，四十年的亲人是电影里的故。
只有四十颗中秋的月亮，今又圆又亮，他把这珍贵的礼物，赠给了故乡。
小村
小村很古很老，像它村前的那棵老树。
古老的风情像老树盘根错节的根须，古老的麻石板像老树斑驳的树皮，古老的故是老树的种子，一代一代相传。
季节风阵阵吹来，三月的风绽开了小村的微笑。
电视机荧屏是小村苏醒的眼睛，收录机喇叭是小村崭新的耳，高跟鞋、披肩不再牵动老人的惊，蝙蝠衫、喇叭增添了新一代的潇洒。
自来水流淌着小村的喜悦，篮球场荡漾着小村的欢笑，科技种田给小村托起飞翔的翅膀。
小村的房子一边矮一边高，小村的故一半旧一半新。
过去，小村的话题围着老屋团团转，
如今，小村的风采顺着溪水哗哗流。
村农
木犁耕破几千年漫长的岁月，刀割落几千年无数颗星星。
春天的山花绽开你希望的笑脸，金秋的稻米酿出你丰收的欢情。小小的田埂有着走不完的路，从祖父的祖父走过来。
古铜色的肌肤是太阳雕塑，辛劳的脊梁被风雨抹，苦的汗水汇成小溪，流淌在你布满沟沟壑壑额头和脸上。
从村舍到田野复行走是你单调而漫长的生命，从春天到秋天不息作是你淳朴而厚重的人生。你的脊背弯曲着，弯成了一个深深的问号，立
在乡村的田野上。
直到有一天，暖风从山外吹耒，艳阳将荒山醒，人们才从你舒展的脸上，找到那简单而深奥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