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正月十六日，我去市郊城南村参加了老曹孙子的婚礼。
老曹和我同事，因她是农村户口，1962年下放回家种田。改革开放以来，她和老伴、儿子一起种花木，日子越过越好。
现在，老曹家住城南村的农民集中居住片。我到那儿一看，惊呆了。这儿有几十幢楼房，还有两排小别墅，它们有序地排着，在阳光照耀
下闪闪发亮，好气派!居住片里有绿树，有花草，有小河，有小桥，楼房前的水泥路宽阔平坦，车行道纵横交错，与市里新建的小区相比
毫不逊色!
老曹住的是四室一厅，宽敞、漂亮。客厅里放着图像清晰的液晶电视，书房里有电脑、有音响，房间里全是新家具，床上整齐地放着高档
被毯。我对老曹说：“你家以前是草房，现在‘鸟枪换炮’了!”她笑着反问我：“你和儿子不是早就住了三室一厅吗?”她又自豪地说
：“我孙子在南京的工作单位旁边还买了一个中套呢!我们村里好多搞花木的都有两三套楼房，有私家车的就有好几十户。现在有钱了，
不像你我结婚的时候啊!”我连连点头，不禁想起我的婚礼。
我是1953年结婚的。那时，老百姓都很穷。我的月工资是120个工资份(每个工资份约买1斤米)，我爱人的月工资是130个工
资份。我要供给两个弟弟上学，他要负担父母的生活费，我们都没有钱筹办婚事，更谈不上请客，只买了些瓜子、糖果，在单位举行了一
个简单的茶话会。我们没有自己的房子，单位的宿舍也很紧。我和11个女教师合住了3间五架梁的矮平房，睡的是上下两层的板床。我
爱人是教导主任，跟校长合住一间房。平时，我和爱人各自住在原来的宿舍里，只有星期六和节假日老师们回家了，我们才住在一起。
想到这些，我对老曹说：“现在又不是没钱，你为什么在家里办酒席?”她说：“在家里办婚宴图的是方便和热闹。我们农村人家结婚，
大多在家里请客。因为亲眷朋友都是全家来，老人小孩来得早，在外工作的来得晚，我们分批开席，到城里的饭店去不大方便。再说，现
在市场上的东西又多又便宜，自家办菜富足。我们村里有帮厨队，请他们来帮忙，就好像把酒店开到自己家里一样。只要跟帮厨队的负责
人定好标准，从买菜、搭棚到烧煮、上菜、洗碗、打扫，他们全包了，不用家里人动手。炊具、餐具、搭棚的材料都是他们带。工钱也不
贵，一桌才100元。”我将信将疑，她接着说：“你去喜棚看看就知道了。”
我随主人进了喜棚。搭在楼房前的喜棚，上面有顶，四面围得好好的，门口挂着彩球和大红灯笼，棚里电灯通明，摆了8张圆桌，每张桌
上已放了10个冷菜盘，盘里整齐地放着鸡鸭鱼肉。我笑着说：“真不错!”老曹说：“我家前一排楼上人家的儿子今天也结婚，喜棚也
很漂亮。他家一批可以开10桌。”这时，帮厨队的婚礼主持人拿着无线话筒说话了：“各位来宾，大家好!请赶快入席，婚礼马上开始
!”我们立即坐下。
婚礼开始了，两盏红烛形的灯亮了，身着高档礼服的新郎新娘在主持人的口令声中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这时，喜棚外，鞭炮
劈哩啪啦地响起来，新郎新娘向大家敬酒，客人们纷纷举起酒杯向新人祝福，向他们的父母祝福，互相祝福。然后，大块吃肉，大碗喝酒
。
上热菜了，两个身穿红衣服的帮厨姑娘端着大碗不停地给各桌上菜。她们的动作是那么熟练，态度是那么热情。桌上放满了菜，整鸡、整
鸭、红烧猪蹄、清蒸白鱼，还有老鳖……城里酒楼里有的这儿都有。太丰富了，没法吃完。
忽然听到有人喊：“鱼来了!鱼来了!”一个小伙子笑嘻嘻地托着放了一条大鱼的长秀盘，从各席桌旁绕过。大家不约而同地喊起来：“
余呀!”“余呀!”“年年有余!”“家家有余!”这是家乡的习俗，如今成了相互的祝福，发自内心的感叹!
第一批喜宴结束时，喜棚外负责放烟火的店家高声喊起来：“放烟火了!”“喜庆礼花上天了!”两家酒足饭饱的来宾纷纷到喜棚外观看
烟火。随着“轰隆隆”“哗啦啦”的响声，五彩缤纷的礼花上了天。更叫人高兴的是，老曹家的烟火刚落下，邻居家的礼花又升了空。原
来，事前他们两家就商量好轮流放，因此配合得非常好。顷刻间，天上是束束礼花结成彩，地上是张张笑脸火样红。人们笑着，欢呼着，
一个高潮接着一个高潮。就在这欢腾的时候，老曹家的音响传来了大家熟悉的歌：“……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明天
都是好日子，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人们情不自禁地一边拍手一边跟着唱。歌声是那么和谐，那么饱含激情!
我被这场景深深感动，也合着节拍跟大家一起纵情歌唱。谁想到，昔日贫困的家乡父老，如今过上了如此富裕的生活，农家孩子的婚礼竟
这么热闹!现在，党的十八大已吹响了深化改革的号角，将来，我们老百姓的生活一定更富裕，更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