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为邻“妈！隔壁的开门声，吵死了！”我皱着眉头，对着答案在自己刚做完的一道题目旁打了一个大大的叉。我瞥了瞥桌子上的无声走动的闹钟，果然，又是准时的11点半。我们家住在老城区的一座旧楼里，住了多少年了。我从来没有像这几天这么敏感周遭的哪怕是游丝般的声响。要不是学校说高考前放假自习，要不是爸妈一再催促我回家吃好睡好补身子，我不用像现在这般忍受邻里三姑六婆不时的高谈论阔和这晚上11点半准时到访的恼人打扰了。要知道，晚上可正是我最清醒的时候，可也是我最敏感的时候。老妈穿着睡衣，轻轻地，又或者说，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房间。“孩子，你知道的，隔壁小王早出晚归的，也够辛苦的。你知道环卫工人得一天扫多少的……”“我不管我不管！管他是谁，他有啥理由天天准时吵着我？甚至有时候还附送一宿的婴儿哭声！我不管！明天趁着周日，他轮休吧？你陪我过去和他说清楚！”说完我便离身而去，一头扎到床上，用被子一层又一层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床咿呀了一下，像是一声痛苦而又无奈的呻吟。今晚，出奇地，特别的安静。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睁大的眼干盯着墙壁，仿佛要看穿墙壁对面任何一丝的喧扰。天蒙蒙亮。拽着老妈，我挺着胸板来到了对门。这户人家的门，买的是那种破旧的旧式铁栅门，上面早就被锈迹侵得七七八八了，仿佛只需轻轻一碰，便可倾刻粉碎。伴随着我急促的敲门声，是铁栅门“吱呀吱呀”的呻吟，还有一个小伙，满脸胡渣，和一身似乎和铁门可以称兄道弟的退了色的凌乱的衣服。 “小王啊，我是隔壁的张阿姨，谢谢你啊。楼道这几天可干净了。”老妈抢着，把我的话活活的盖了下去。“哪里，应该的。这是您家的娃儿吧多大了？长的可真俊。”“十八了，”终于让我插上话，“就得高考了…..”“呀！那可得加油啊！来，叔叔给你点补身子的。”说完，他便一转身，走进了屋子，留下了一脸茫然的我和老妈。那是怎么的屋子呀！房间的满满地挤着一张床，旁边是席地而放的饭锅，电扇，甚至破破烂烂的玩具。床上坐着小王的妻子，还有她怀里向着我们微笑的婴儿。我呆住了….小王走了进来，塞给了我两个红鸡蛋，“娃儿，好好念书。上大学了给咱邻居也添添光！”说完轻轻的拍了拍我的头，我用力地点了点头，踮起脚尖向小婴儿做了个鬼脸。与你为邻谢谢你，待我以真诚和爱。